¼Œ司徒尚好看的眉头皱在了一起,仿佛在他面前是一道事关国策的难题一般,过了好久,司徒尚眼里含着些许的沮丧和无奈。
“这个...真不好说...她的想法不像丹阳真人,亦不像萧居士,她以前还能好猜一点,但她如今受吴郡这些性格古怪的隐士影响太深,我有时觉得祖父最大的磨难不是萧居士,而是她!她如果不打开东苑的门,祖父有即便有心也进不去,我猜不透。”
“能让九弟猜不透的事儿,即便是没有答案,我问得也值了。”
司徒堂爽朗笑着,多少年没看司徒九郎这幅模样了?他虽是回吴郡次数不多,待得时间不长,可九郎自从懂事起,就一副冷冰冰淡然的样子,再不复儿时的可爱。
司徒九郎还是司徒九郎,可在萧琳面前,他会有着凡人喜怒哀乐。“父亲和母亲知道九弟如此,会很欣慰。”
司徒尚嘴唇轻轻的蠕动了两下,想要说得话就在口中,可他嗯了一声就不在言语了。
在他们跨进司徒家门的时候,司徒堂后退一小步,两人的脸上不见方才的嬉笑,他们神色肃穆,他们的后背挺得很直,他们像是支撑起司徒祖宅的柱子房梁,他们懂得第一句话是,若想司徒一族永远荣耀下去,他们没有任性的权力。
司徒尚想要打破这传承千年的祖训——拥有自有任性的权力的话,他必须掌握住更大的实力。他最大的阻力并非是祖父,而是司徒家那厚厚的族谱,以及为家族牺牲的先辈!
凭什么只有他有任性的权力?
司徒尚迈进议事草堂时,抬眼看着高悬于正中间的匾额,他袖口的手不由得攥紧,凭什么?我证明给你看!
萧家东苑,萧居士眼看着着萧琳将做好的菜色一样一样的端到自己面前,出门的时候她还带着几份勉强,怎么回来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鸟了?不仅神色很愉悦,还亲自下厨给自己做饭食?
“姑祖母试试看,好不好吃?”
“好吃。”
萧居士额头多了一滴的汗水,并非是萧琳的手艺难以下咽,而是萧琳前后变化让她一时困惑。吃饭时候,萧居士看到萧琳的嘴角都是翘着的,直到饭后用茶时,萧居士才问道:“怎么了?”
萧琳眉眼弯弯,回来她沐浴更衣过,此时她穿了一件月白的袍子,身上还隐隐透着花香,她软软香香的身体靠着萧居士,“姑祖母。”
“嗯?”
“我想通了,一直困扰我的难题我想通了,我会给她一个颜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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