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炫奕挑起拇指,带兵包围太子东宫的重罪被他这么轻而易举的化解了,到哪都讲排场真是极好的借口。
朝臣中间有人问道:“敢问秦王世子殿下,今日可有羽林卫?”
对孝穆皇帝好脾气,有问必答,不意味着李炫奕对别人也这样,听声音是祁阳侯...李炫奕眼睑都没抬,“你哪位?在金殿上凭什么让本世子回答你?”
祁阳侯本打算借此机会展现存在价值,逼一逼李炫奕,他没想到李炫奕丝毫不给面子,祁阳侯脸涨得通红,好歹他也是萧琳的生父!
李炫奕为了萧琳阉了太子,做下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必然是爱慕于萧琳的。
可这样爱慕着萧琳的秦王世子当众不给祁阳侯好脸色,祁阳侯又愤怒又羞愧,若是萧琳还在祁阳侯府,还叫他父亲,李炫奕必然不敢这么对待他。
孝穆皇帝道:“李炫奕!”
“臣在。”李炫奕抬眼同孝穆皇帝目光相碰,“臣只是不想让一无耻好色之徒询问臣!”
“朕将羽林卫交给你,是让你训练羽林军拱卫京城重地,不是让你带着羽林卫显摆。“
“回陛下,臣并没辜负陛下所托。羽林军在京城驻扎,没有任何匪患刁民敢在京城闹事,在京城受灾的时候,第一个快速反应出动维护京城太平的是羽林卫。臣为羽林军统领,带着二十几个羽林卫并没违背军规。”
李炫奕口齿清晰,论据充分。
他明显故意忘记了。他带着二十几个羽林卫不违犯军规,可他带着去东宫的羽林卫都是羽林军的校尉,他们一样可以有侍卫随扈。
孝穆皇帝更觉得头疼,任谁也没想到李炫奕如此难缠,就凭着李炫奕这种表现。想要此时定他的罪很难,更别说让李炫奕伏罪了。
端坐在龙椅上的孝穆皇帝陷入了困境,难道当庭说太子被李炫奕伤了命根子?
因为昨夜的事情太过引人注目。皇宫周围围上了很多人的密探,这些密探随时向各自的主人报告金殿的情况,李炫奕所言所行是最无法忽视的。
在皇宫外,众多马车之间,停着一辆很寻常的马车,萧琳放下了帘栊,浅笑:“他也不是那么笨!”
“姑祖母,您想什么呢?”
萧居士回神。淡淡的说道:“总觉我忽略了什么。”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忽略事情总有一日水落石出。”萧琳坐在萧居士身边,“陛下不会就这么放过李炫奕,可陛下想逼着李炫奕认罪只怕不容易。陛下更没有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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