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朝廷吵疯了,是战是和争论不休。我若是想弃笔从戎一定要得到兄长的支持,我不能挂冠而去,而不能同他说我爱上了裳儿。”
秦王苦笑连连,“我回京城后,兄长第一句话问我,嫡子病好了吗?”
所以他只能换子,只能隐瞒下一切,让武裳恨他,怨他。
李炫奕从秦王手中夺走瓷碗,将剩下的酒灌进口中,擦了擦嘴角的酒渍,沙哑的问道:“父王,你可后悔过?”
秦王摇摇头,有点点头,“让你为嫡子,让你娘恨我,我没后悔过。我最后悔得是???没有看出她对你的恨意。奕儿,我也怕她毁了你。你小时候身体一直不好,她整夜整夜守着你。后来她虽是对你溺爱着,但督促你上进,督促你进学,一个慈母为儿子做的事情,她都做了。我常年戍边,虽然将李四等人留给你。可他们也是男人,不懂女人心思。我号称不败将军却被她耍个彻底。”
秦王抿了抿嘴唇,唇角多了一抹笑容:“我庆幸带你去三清道观观???萧菀出家。”
“您是为了看萧菀出家为道,还是为了去看她?”
秦王抬手打了李炫奕的后脑,耳根子微红。“好了,该说得都说了,你出廷尉署去吧。”
李炫奕揉着脑袋。喃喃的说道:“我说您怎么非要那时候去三清道观呢。”
想进宫见淑妃一面太难了,而且还是在众人面前,李炫奕知道父王的木讷样子,肯定是对淑妃目不斜视。若是去三清道观的话,可能会不一样。
每次见面向一根木头一样,淑妃不恼恨才怪。
李炫奕眼睛转了一圈,慢慢起身,脸上展露出悲伤。“父王,您永远是儿子的父王。”
秦王微微点头,摆手道:“出去吧。”
在李炫奕迈出老房前。秦王浑厚沙哑的声音传来:“别怨她,多孝顺她。”
这个她,指得是淑妃!
李炫奕动了动嘴唇。也只有父王将淑妃当成软弱纯真的少女!
出了廷尉署,李炫奕用手遮挡住了明媚的阳光,站了好一会,等到眼睛适应了才放下手臂,摸了摸秦王的乌骓马鬃毛,“黑子,我不能走父王一生为情所伤的老路。”
乌骓马嘶鸣一声,它只认秦王和秦王世子。
“父王太小看我了,我怎会让他替我顶罪?”李炫奕拍了拍黑子,同马咬耳朵一般的轻声说道:“咱们吓一吓她。”
萧琳赶回三清道观,刚一下马车,先是看到一袭道袍的萧菀,萧琳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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