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洛裳辞一眼,轻呵一声,“洛小姐说话真有意思,萧某只觉得回味良多,想必太子殿下的意思,只不过是让你在我们面前不要拘束,并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我们还是不要会错意了,是吧,殿下?”
“是,是啊。”秦淮渊原本就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原本不觉得有什么,这下被这二人一说,倒有些脸红,好似他原本所想的是什么腌臜龌龊之事一样。
真不愧是小小年纪就位列食物链顶端的人中龙凤,洛裳辞用余光打量着萧韫玉——他方才那番话说的很妙,其中一层意思,便是指自己心思太重,想的太多;而第二层意思,便也暗暗讽刺了心怀不轨的秦淮渊。
倘若秦淮渊当真胸怀坦荡,自然不会像自己这般,说话带刺地得罪了他,但他若是真的心有不轨,这番话也恰恰讽刺了他。
乱七八糟的想法,还能是什么好东西么?
她想着,冲萧韫玉微微一笑,又道,“不是我想的太多,只是这些日子遇到了很多这样的事,一时间总忍不住往这方面想,随即就意识到,太子殿下向来磊落,就跟御史大人说的一样,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年头。”
顺着他的话说罢了,洛裳辞也不再提议离去,而是和元香双双坐在原处,听秦萧二人谈话。
其实说是谈话,还不如说成是秦淮渊一个人的独角戏。
相比起在自己面前的颐指气使,说话鲜少遮拦,他在萧韫玉面前简直就是换了个人,非但彬彬有礼,进退有度,而且谈吐还十分风雅幽默,总说些雅致的事情,有时候也提到萧家的几位老人,看样子是做足了功课,投其所好。
试想啊,萧韫玉派的快马就算再快,想必也不会太早来到这次,应该是在洛年忠驱车离去的前不久才到的,而那个时候,先他们一步的秦淮渊肯定也在这里待了很长时间,洛年忠得知自己平安的消息,带人离去了,秦淮渊却一直留在这里,想必是专门等着萧韫玉的吧。
之前那些京禁卫看到腰牌之时果断放行,也便是秦淮渊早就聊下的话,他留在这里,就是相等自己和萧韫玉来此,然后像现在这样,在自己面前跟萧韫玉搭话,一看就是想将他纳入麾下。
可是,直觉告诉洛裳辞,萧韫玉这样的人,不会吃他这一套。
果不其然,除却之前问候萧老之时,秦淮渊得到了顺心的回答,之后便都是他一个人热情慢慢,萧韫玉一直是淡淡然的,嗯嗯啊啊,也不发表什么言论,洛裳辞一个旁观者,看了都不免提秦淮渊觉得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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