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是咬咬牙,拉着元香跳车,虽说心惊肉跳,但总算捡回来一条命,也未曾受过什么伤,女儿已经很满足了。”
“你能这样想,当真是再好不过了。”洛年忠想了想,才问道,“萧御史昨日遇见你之后,你们二人说过什么没有?”
说过什么,能说什么?
洛裳辞不免有些奇怪,若说怀疑,爹爹更应该怀疑秦淮渊又不轨图谋才对,怎么会问萧韫玉同自己说过的话?
尽管如此,昨日和萧韫玉相处的片段却也不是什么秘密,她大致描述一番,只在最后叹道,“萧大人果真是高岭之花般的任务,总是高贵冷艳,有些时候甚至连太子殿下都不大放在眼里,殿下还不肯当面生气。”
“这……”想了想,洛年忠决定还是将此事告诉女儿,毕竟她现在已经和萧韫玉成为朋友,昨日还一道说了那么多话,如今她也懂事了,有的事情自然是可以与她说明的。
想罢,他喝了口茶,继续道,“这二人之间的事情,你也不必了解太多,女子向来不适合干预政事,你本就是闺中少女,日后也不会与皇族有什么交集,有些事情听到耳朵里就罢了,没必要记在脑中,更不可从你口中说出去。”
哇,这般郑重的交代这些,难不成爹爹要同自己说什么机密大事?
洛裳辞想着,又觉得他将要说的事情兴许也会跟秦承决有关,忍不住用力点头道,“女儿知道了,我只负责听,不该记的不记,不该说的也不说。”
“不错,你能这样自是最好。”把玩着腕上一传菩提珠,洛年忠缓缓道,“你也跟三皇子打过交道,知道他与太子向来不和,虽说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却丝毫没有和睦的样子,也不能够称之为手足了,这二人不和,便牵动的朝野之内震荡,我和萧御史,随时都有可能被卷入其中。”
这不是废话吗,洛裳辞心中叹气,还以为老爹要说什么惊天秘密之类的爆料呢,没想到说的是些路边小贩都知道的事情。
倒也不能怪他,自己在父亲眼中本就是将一腔热血,满心欢喜都投放到太子殿下一个人身上的傻女儿,最近好不容易有了长进,自然也不会知道太多的事,他会对自己说这些,也不过是因为日后可能要与相关之人接触罢了。
想到这里,洛年忠要说得这番话便没什么吸引力了,洛裳辞有一耳朵没一耳朵地听着。
而洛年忠说的,也不过便是萧家和洛家暂时都处于中立的状态,他还不想归为哪位皇子的党羽,受其牵制不说,若是不能功成,反而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