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日子,秦承决和秦淮渊二人就是护送着她一同前来的,现在秦淮渊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秦承决还在此处。
洛裳辞想了想,“你是等着送大姐姐回去么?”
“我……”有了之前的事,秦承决是断然不会再单独跟洛云舒相处的,他支吾一阵,才道,“舒贵妃一会儿有我和皇兄一起送回去,你局不必担心了。”
他左思右想,觉得还是别告诉洛裳辞之前洛云舒对自己说的那番话,给她徒添烦恼了。
洛裳辞为洛年忠披麻戴孝,穿的十分朴素,身上是非黑即白,却也不显得丑,反而别有几分清秀。
方才葬礼上,秦承决看着洛裳辞直挺挺的却瘦削的背脊,早已经是心痛不已,现在靠近一些了,看她蜡黄蜡黄的面色,再看看比之前小了一整圈儿的脸还有眼下的黑色暗沉,他摇摇头,怜惜道,“你还是不要逼得自己太紧了,又有什么好处呢?”
“没有什么好处,是我自己乐意的。”洛裳辞瘪瘪嘴,“我爹说要将这个家交给我,那我就得做出点样子来,一面有人不服。”
“你就算做出样子来,也会有人不服,你信不信,这件事情过了之后,他们该造次的还是会造次,丝毫不顾及你这些日子为洛府的付出。”秦承决说着,更替洛裳辞不值,若是她不操办这些事,方芙蓉等人就必须操办,也算是赶鸭子上架了。
这样的效果虽然不会很好,但是却给洛裳辞省了不少事,她却是不愿意的,凡是都要亲自过手一遍,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她为什么还做的这么尽心?
“我当然知道她们会不服,但我不怕,爹爹走了,从此之后,我谁都不怕。”洛裳辞说着,语气坚定,她又看向秦承决,笑道,“就算是人人都针对我,人人都与我为敌,我不是还有你吗,你一定会帮我,会站在身后挺我,那我就一点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你……”秦承决神色动容,含情脉脉地看着洛裳辞刚准备开口,却听身后一阵不屑的声音。
“皇弟,儿女情长的话说够了没,我们该走了吧?”
秦承决不禁一愣,心道是自己疏忽了,方才心思都在洛裳辞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背后的动静,现在扭头一看,与洛裳辞一样披麻戴孝的洛云舒正和秦淮渊一起站在身后,两个人都面色不善,尤其秦淮渊,脸上还挂着一丝嘲讽之色。
“太子哥哥这说的是什么话,这种时候,谁还有心思儿女情长呢?”洛裳辞木然道,“难不成太子哥哥你对去世的人就是这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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