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问他:你知道为什么近亲不能结婚吗?他双手互相搓着,老半天才说:呵呵,呵呵,呵呵呵,亲戚,太熟,不好意思下手。”
有一位五十多岁的妇女在石碾子上磨面。她套一匹母驴,往驴眼上蒙了一块黑布。好驴不会偷吃碾盘上的面,可是这匹驴不仅偷吃,还抢吃,所以给它套上铁笼子。该驴拉长脸,垂下头,懒洋洋绕磨道走,一圈又一圈……
正好有一个老头骑驴过来。他骑的是公驴。公驴看见母驴,激情勃发,纵身一跳,将老头摔下来,然后一个箭步来到母驴后面,不由分说,一跃而上,一步登天……母驴遭到突然袭击,躲躲闪闪,拼命挣扎,千方百计要甩掉公驴,而公驴珍惜机会,死活不放。于是,六只驴蹄在地上划拉,结果卷起一团团尘土飞扬,又纷纷落下,盖住碾盘和碾盘上的面粉一层又一层。老妇女勃然大怒,抄起笤帚,往公驴身上打。
“打死你,打死你,像下乡干部一样馋!像下乡干部一样馋!”老妇女一边打一边骂。
“看这玩意儿,还是驴有劲。”被摔下来的老头仍坐在地上,一边呻吟,一边说。
阿嘎尔发现,老妇女老远就看见自己三个人了。她好像路见仇人格外眼红,准备要跟谁打架似的。她不断啐唾沫,分明是故意挑衅你。看见和听见这些,阿嘎尔好生纳闷。后来才知道,她是“正班子”老伴。“正班子”被革职后,她仇恨巴图,仇恨苏木干部,她指桑骂槐,借机泄愤。后来,她儿子当嘎查达,阿嘎尔经常去她家。她看见阿嘎尔就脸红,为这次不文明言行懊悔不已。
三个人继续往东走。巴图觉得,新来的这位书记挺实在,对农村情况也熟悉,应该是一位好书记。今天虽然为上访事儿而来,磕碜点,但这有什么,应该抓住机会,让领导看看最应该看的东西,肯定为咱村有什么好处呢。于是他领阿嘎尔和张主席,往北拐弯来到北趟街,走进一家大院。
在牛棚里,有二十来个学生在认真听老师讲课。看见有人来,老师放下课本,出来迎接。
“这是咋回事儿,在牛棚里上课?”张主席问。
“牛马一样的生活,就在牛棚里上课。”老师满腹牢骚。他胸前别三支钢笔,腰带挂几十把钥匙。因为没扣衣扣,钥匙都露在外面。
“别瞎说,上课去,这不是领导来了吗。”巴图说。
“看你小样,多大人物,带那么多笔和钥匙,顶多是文书或保管员的料。”看老师不走,巴图奚落说。
学生们下课,看见三个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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