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个劲儿自己喝,也不吃菜。其他桌都散了,这张桌也没人想继续喝,其木格仍没有不喝的意思。嘎查达了解其木格的酒量,劝她不要喝了。其木格喝退嘎查达:“滚一边去!”后来,嘎查达要拿走酒杯,其木格抡起拳头打嘎查达。阿嘎尔看在眼里,早已筋酥骨软。但不便说什么,也喝了不少闷酒和冤枉酒。
其木格丈夫气喘吁吁跑了进来,满身是汗,满身是土。他想坐一条长凳上,结果坐偏了,一屁股瘫在地上。他沮丧着脸,几近哽咽:“还喝,两头牛,找不着了……”
“找不着拉倒!全找不着更拉倒!”其木格端起一杯三两酒,“咕嘟”一下,全部豪华了。
原来,昨天早晨其木格丈夫把牛放出去,过中午牛们自己回来了。清点一看,少两头母牛。其木格丈夫找一下午没找着,今天没出义务工又找了一上午。他实在找不着了,过来想跟其木格说说,安排一些人继续找。没想到其木格反过来跟自己发火。
“你安排人找一找。”阿嘎尔跟嘎查达说,转过来安慰其木格丈夫:“你码脚印了吗?别着急,再找找。如果找不着,也不让你受损失。”阿嘎尔在白音花苏木时曾建立过嘎查干部重大损失补偿基金。如果哪位嘎查干部遭受了损失,都用该基金给予全额补偿。名曰基金,实际就是嘎查和苏木各补一半。阿嘎尔早都想好了,在芒根也建立这种制度,使嘎查干部无后顾之忧,让他们积极大胆工作。上次“正班子”毕力格猪被药死,其木格秸秆被烧光,如果没有破案,也想用这种办法补偿来着。
“再不能让她喝了。”大家一起上来撤桌。不撤桌罢了,这一撤桌,使得其木格酒劲爆炸式发作,失去了控制。她开始大喊大叫,打碗摔盆,顿时一片狼藉。一个女同志不容易,她是借酒烧愁啊。善良的女人,心中越痛苦越能干活,用劳动来冲散心中的郁闷。可是现在没有活儿干,就是喝酒一项,她是想用喝酒来冲散心中的郁闷。“一醉解千愁,千醉岂堪解一愁?”再说了,对于一个女同志发酒疯又能怎么样?多半是你阿嘎尔造成的,看你如何收拾?大家对阿嘎尔有几多意见,所以都走了出去。“一时的愤怒伤人心”,阿嘎尔也知道是自己的原因,后悔不已。屋里就剩阿嘎尔、张主席和其木格。张主席也喝多了,勉强能够管住自己。“让她睡觉。”阿嘎尔想。他还想:在这时候送她回家肯定不好送。另外,出去就见风,发作更大,难受更厉害。再说了,让全村看见多不好。阿嘎尔动手摆学生椅子,摆出来一张“床”,然后跑出去从隔壁抱来行李,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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