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会,桂花酒,淡星疏,朗月明,良辰美景好日子,朝暮一面看着暮堇山顶,一面胡乱地灌酒。
按理说这酒也不算烈,可她愣是喝醉了,还醉倒在一片荒草地里。
这一醉,她倒是做了个很应景的梦。
梦里的景致都隔了层薄雾,但雾气里的景色同她先前看到的却是别无二般。
中秋夜,花鸳节,灯成海,人成群,不同的是她与勐泽喝酒的地方站了个紫衣女子。
女子是背对着她,一只手负在身后,一只手垂在身侧,那手里还攥了个什么。
朝暮凑上前去,仔细瞅了好久也没看清。
突然女子像看到了什么,激动地将双手并在一起,口里也不断念道:“快点,快点……”
顺着她的背影往上看去,正好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正在竹架上灵活地攀爬,他的下面正紧跟着一团黑影。
原来是心上人在夺花鸳,朝暮摸了摸下巴,不由得笑了。
那女子正念得起劲时突然停了,她又好奇地抬头一看,竹架上只剩下一团黑影,那抹白色竟消失了。
“为什么……又是这样……”女子气恼地蹲下身子,一边揪草,一边碎碎念。
她坐在草地上看了好一阵子女子幽怨的背影,觉得有些无趣,正考量着要不要离开时,一抹白色打山顶不快不慢地下来了。
她半眯着眼随意地扫到男子,浓重的雾气里,那男子的脸渐渐清晰,只是看了一眼,她便一个激灵,醒了。
梦境里,那男子竟跟勐泽的脸没甚分别。
在脑子里过了几遍那人的样貌之后,朝暮无比坚定地判断出自己是魔障了。
虽说勐泽的样貌在四海八荒中可以归为极易招惹桃花的类型,但她对美男一向奉承的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原则,所以容貌姿色什么的,看起来舒心就成了。
可在勐泽这里,她坚持了八千多年的原则似乎被挑战了。
她竟然在梦中垂涎了勐泽的美色,可怕啊,想不到自己已经缺桃花缺的都要靠做梦来填补了。
这么慢万分悲痛地合上眼,又视死如归地摇摇头,心中暗暗决定日后定要换上女装多见些美男,即使招不来桃花,忘着过瘾也是好的啊。
朝暮正为桃花朵朵开的未来热血沸腾时,勐泽突然站到了她的面前,明亮的星光也被他堵了个严严实实。
“醒了?”
朝暮有些不太适应这样的黑暗,便偏过头,小声道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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