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眨巴着望向勐泽,“仙君,您为何这样看着我?”
勐泽看着她颇为无辜的眼睛心里突突直跳,便不自然地别过头,默了默才问道:“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还用我说?”
他刚从天君那处回来,一踏上台阶就看到倾瑶领着一堆人气势汹汹地迎了上来,本来想调头就走的,结果倾瑶跟踩了风火轮一样噌噌跑到跟前,然后娇滴滴地叫了声:“夫君。”
刚成婚那段时间倾瑶也曾这样不知腻烦地缠过他,每回他都冷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若是倾瑶大着胆子凑上来摸了手他都会黑着脸客气地赶人,被赶的次数多了,倾瑶也就识趣地自动绕路,怎么这回又巴巴凑上来了?
勐泽停下脚步,皱着眉头望向越走越近的倾瑶,这一看不要紧,他如此沉稳的性子都禁不住眉头直跳,披红戴绿,描金画银,地府里专门抓人魂魄的小鬼都比没她打扮的花哨。
倾瑶壮着胆子走到他跟前,指着仙娥手中的琉璃碗道:“我亲手熬了羹汤,希望夫君不嫌弃。”
勐泽也不跟她扯些弯弯绕绕,直接道:“你今日又抽什么风,怎么整成这副模样?”
说话间连看都不看倾瑶,口气也是十分生硬。
倾瑶一听出他有些不耐烦就慌了,那女人梳妆时一条一条说的可是头头是道,难道都是编的?
“你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告诉我这妆容是凡间最流行的,还打了包票说你一定会喜欢,我这不是想让你开心才……”两句话未说完,倾瑶便是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原来你是合着外人一同欺负我,我怎么就对不起你了,竟遭到这般冷待。”
勐泽一看到她垂手抹泪,哭哭啼啼就心烦,偏偏这是还真跟他脱不了干系,当下只能耐着性子好说歹说将人哄了回去。
人一走他就回过味来,这朝暮不是变着法子在整自己么?于是用过饭他便跑到这来兴师问罪了。
朝暮瞅着他的黑脸噗嗤一声笑了,“你说的是倾瑶?”
勐泽并不作答,只甩了个凉飕飕的眼刀子过去。
“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是一心帮您们呐。”见勐泽依旧面皮发黑她便硬着头皮继续胡扯下去,“夫妻之间什么最重要?当然是情趣啊,你看看你们一天天过得跟死鱼一样有什么意思,我还不是为了改善你们的夫妻生活才辛苦巴拉伺候她半天,你看看你不是不识好人心么?”
勐泽晃了晃茶杯,浓眉微扬,“你的意思是我非但不能怪你,还应当感谢你?”
朝暮谦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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