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靠在床头的舒落微突然从床上跳了下来,只是她身子太虚,刚落地又栽倒了。
“你这是做什么?”妇人急忙搀着舒落微的胳膊将人扶了起来,本是要将人重新扶到床上休养着,舒落微却死活不肯动。
“那个男人现在在哪?”
舒落微的一只胳膊待在妇人的胳膊上,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就在外面的棚子里……家里没有空房,只能让他待在外面……”妇人还在念叨着,一不留神舒落微就已经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丫头你的伤还没好,不能乱跑啊!”
一心为祁泠煜牵肠挂肚的她哪里听得妇人的话,只忍着身上的伤痛拼命地往外跑。
出门的时候未看见凸出的门槛,舒落微再次狠狠地摔在地上,本就肿得老高的腿被坚硬的门槛一撞,疼得她再也爬不起来。
听到声音,在院中晾晒草药的老汉立即放下药篓上前将舒落微扶了起来,“丫头你要做什么?”
老汉大约有五十来岁,眉毛很浓,留着两撇胡子,说起话来字正腔圆,很有正气凛然的做派。
对着这样严肃的脸,舒落微忽然就没了底气,“我要看看他……”
听了她的话,老汉的脸色更加难看,圆睁着眼睛不由分说地重新将舒落微扶进了房间,“你是老夫的病人,老夫希望你能听大夫的话,好好躺在床上休养,什么时候养好了伤什么时候再想别的事情。”
“可……”
舒落微只说了一个字,剩下的话全被他极凶的眼神顶了回去,这个老汉真的和他的父亲一样,面色古板,说一不二。
“他也是老夫的病人,只要病人或者,做大夫的就会尽全力去医治。”老汉看了她一眼,脸上没甚表情,“所以你且放心,该醒的人终究会醒来。”
舒落微不安地瞥了一眼破烂的窗棂,目光所及仅有几缕似有若无的光线,纵然心中有千般不舍万般放不下,她也不得将希望全都放在老汉身上。
只愿祁泠煜福泽深厚,能够顺利化险为夷。
说话间妇人端着一个瓷碗走了进来,里面装的是小米粥,细细的米粒被熬的稀烂,碗上还冒着腾腾热气。
舒落微的确感觉到了饿了,伸头大口地喝粥,不一会儿偌大的瓷碗就见了底。
正擦着嘴,外面忽传来一个男人咋咋呼呼的声音:“爹那人醒了吗?”
偏头一看,破布帘上搭了只粗糙的大手,一个穿着土布衣裳的男子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男人长了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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