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跟着他同去。
那妇人却还不放过,尖着嗓子道:“你别想借由子开溜,我告诉你,今个儿咱们得把事儿说清楚了,你要不就去找你那侄子,今天就收了立新做学生,要不就让他去托了府城里的学政收了立新这个弟子——若是这两样都做不到,趁早让立新还改回原来的姓,再不能认你们白家人。”
不等白应福说话,她又哼道:“你倒是命好,吃软饭吃得得意,还过得这般光鲜!可怜我妹子为着你受了百般白眼,忍了多少轻慢,到头来却还是没落得好!个个都把她当外人不说,你这个没良心的黑心肠还想算计她……”
白应福是占了乔氏不少好处,可这样叫嚷出来却是叫人脸上不好看。
乔氏急急地叫了声:“大姐……”却也没拦下那妇人骂得难听。
脸色难看,白应福却竟是忍下了,陪了笑道:“大姐说的我都听着了,一会儿就去求我那大侄子。说起来,我那大侄子也是一县之尊了,可我这个三叔却没借到什么光。”
说话间,两兄妹出了屋。
白莲花还愤愤不平:“哪来儿的泼妇,满嘴喷粪!”
拧着眉,白应福闷声道:“说是从前婆家的一个远房大姑姐,那会儿她男人死了别个都欺负他们,就只有这个大姐帮着她,所以哪声是现在已经和那家断了往来,可这个大姐却是认了的……也不知这泼妇从哪儿冒出来的,现在还管着家里的酒铺子了。”
“那哪儿能让她管呢?”白莲花急着道:“就算是我嫂子现在照顾孩子顾不上酒铺子,也得三哥你管啊!哪能让那不知道从哪来的泼妇管呢?”
可不是这个理!白应福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几次旁敲侧击,乔氏都只似不懂,一个劲地总说这大姐对她们娘俩多好多好的话。
这几个月,他可是受够那臭娘们了。偏让继子拜师的话原是他自己个说的,现在事情不成他也是理亏。
这回说什么也得让大宝把那小子收作学生,要不然只怕他天天都得受那妇人毒骂。乔氏也是,怎么就和个面团似的,那泼妇那么凶还不撵她走。
阴着脸,白应福看看白莲花,沉声道:“今个儿听到的话可不能往外传,要是我听到谁在外头议论这些个,可别怪我这个做哥的要骂人。”
“我说啥说呀?难道让人知道我哥吃……我光彩吗?”白莲花还知道看眼色,好歹把那“软饭”两字咽了下去。
白应福白她一眼,有些不耐烦地道:“你先回吧,我要出去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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