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有吵的过了几十年,还有很多天天吵天天打的也不离婚,为什么?乐在其中啊!”
谭旭拉上了被子,他不耐烦的关了灯,“睡吧,我现在累了,不想乐在其中。”
灯灭了,屋里一片黑。
唯真笑了。
她毫无心事的睡了过去。
谭旭忽然间鼻息一声叹息。
唯真已经睡着了,并没有听见这些。
谭旭却没睡,他眼睛睁的大大的,陷进沉思。
孔唯真怎么说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话,真是爱唠叨的女人,太神经质,太可怕了。
可是忽然间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恍惚感觉,就好象自己是一个囚犯,被关了很久没有享受到外界的阳光,忽然间自己被放了出去,沐浴在慷慨的阳光下,一颗心慢慢的飘出了身窍,身子懒懒的在飞逸。
他也不得不承认一件事,他喜欢和她聊天,孔唯真虽然单纯但并不愚蠢,她有自己的见解和主意,她心无旁务的对他,给他最好的笑容和温柔,其实和她相处真的很容易,她的笑声欢乐清脆,哀乐无可掩饰。
他轻轻叹了口气。
这一夜,唯真睡的十分惬意。
清晨,唯真醒来,花香的气息透到鼻间,她美美的伸个懒腰。
谭旭已经早起了,唯真撩开被子,光脚跑到窗边拉开窗帘,真好的天气,有一点点薄雾在高楼中间围绕,但是到了海面上,雾却又小了,能看的见远处海面上的小岛,还有白色的游船。
她洗漱好,又换了身家居服,换衣间里上百套的衣服,各样各色,她挑了另一间桔红色的裙装。
芬妮在房间外捧着一盘铃兰等她,看她拉开房门马上含笑道早安,进来后她把铃兰放到桌上,然后打开窗户,整理床铺,又把昨天的花收拾走。
有人服侍真是一件舒服的事,唯真从前就算是大小姐也没有享受这样的服侍,她有些不好意思。
她走到走廊尽头还没有到楼梯口,听到谭旭在楼下说话。
原来是有客人来,唯真站在二层,往楼下看。
是三个四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也许是谭旭的高级职员,他们这么早就过来了?看样子谭旭是在开早会,不过他竟然把会开到了家里?
谭旭坐在面向朝南的沙发里,叠着腿,姿势很放松,他正和这几个人聊天。
“你说中国的GDP数值一直是在增长吗?从表面数据上看,确实是这样,中国的新闻报道一直是这样说的,截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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