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真是小的可怜啊,啧啧啧!
洛摇好奇心大盛,不断地去探索他的身体,感受他皮肤的触感和强烈的男性气息。洛摇的心跳快到了急点,浑身燥热难耐,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似乎像着了魔一样想去亲近他。
云墨玉睡得很死,他白天忙于朝事,晚上又要摆地摊卖字画,今晚又被洛摇这个假‘木叔’弄得筋疲力尽,已经累到了极点。洛摇的手轻轻滑过他的皮肤,他并肌有惊醒,只是呓语几声动了动身体。
洛摇的血液沸腾了,她心中有个最大的疑问,她很好奇男人的私密之处究竟是怎么样的。她纠结了小半夜,蠢蠢欲动却又不敢,很多次手伸到一半又忙缩了回来,心中感觉到强烈的罪恶感,但洛摇仍像着魔一般想去探索一翻那里的禁区。
洛摇深呼吸,心中默念一二三,然后手一下子就像进云墨玉的裤裆里。
“啊!”
“啊——啊!”
两个杀猪般的声音远远地向无尽的夜空传了出去。云墨玉像触电一般地弹了起来跳到床下,双手紧紧捂在他的要害之处,漆黑中也不知道他是一副什么要的表情。
“木叔!你干什么呀!”云墨玉恼怒地尖叫。
洛摇吓得不敢吭声,身子倦缩在被窝里紧紧靠在内墙,不敢回答他的话,故意打着呼噜然后一阵呓语。
“哎,这个木叔,病得真不轻!”云墨玉嘀咕一阵重新睡到床上,怕‘他’再次犯邪症,干脆背对着‘他’,身子躬成一个虾米状。
洛摇的心在狂跳,脸上火辣火辣的,刚才她像是抓到了一根烧红了的铁棒,又烫又硬,下面有两个汤圆一样的东西,毛多得吓人。她一想到那种情景就是一阵恐惧,那是什么东西呀,真恶心,实在是太可怕了!
洛摇被吓得不轻,身子紧紧贴在墙壁上,被窝被她一个人卷了大半,一夜未睡。
此时正值被春,后半夜凉气袭击人,被子全让洛摇给霸占了,可怜的云墨玉只扯到被窝的一角,寒气逼人同样是一夜没睡好。
“啊嚏!”次日一大早,云墨玉在一阵喷嚏声中起了床,一边穿着衣服一边不满地看着仍在被窝中蒙头大睡的‘木叔’。
云墨玉起床后又忙活了一阵,然后又来到洛摇的床前,拿‘他’真没办法,只是无奈地叫道:“木叔,我上朝去了,早饭我给你热在锅里了!”说完又是一阵喷嚏声出了门。
洛摇从被窝的缝隙中看着他出了门,然后一把将被子掀开,轻轻打了自己两个耳光,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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