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希望的进行,那么她家里因她与艾希礼订婚或私奔而引起的激动,就抵消他们的不快而有余了.是的,她很庆幸爱伦被迫留在家里.
早晨杰拉尔德喝了几杯白兰地,借兴把乔纳斯.威尔克森开除了,于是爱伦便在威尔克森离开之前留在塔拉农场检查账目.当她坐在小办事房里那个高高的写字台前忙着时,思嘉进去与她吻别,乔纳.威尔克森拿着帽子站在爱伦身旁,他那绷紧的黄面皮上流露着无法掩饰的又气又恨的神情,因为他觉得自己被这样无礼地从一个全区最好的监工位置撵走,实在难以忍受.何况这只是区区一桩风流韵事所引起的呢.他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诉杰拉尔德,对于埃米.斯莱特里的娃娃,有嫌疑认用父亲的不下十来个,当然也极可能包括他本人在内.杰拉尔德,对这个看法表示同意,至于爱伦,她却认为他的案情并不能因此有所改变.乔纳斯恨所有的南方人.他恨他们对他态度冷淡并轻视他的社会地位,尽管表面敷衍也是掩盖不了的.他最恨爱伦.奥哈拉,因为她是他所恨的那些南方人的典型.
嬷嬷作为农场女工头留下来协助爱伦,所以只派了迪尔茜跟来,她被安排坐在托比旁边的赶车人座位上,她膝上搁着那个装有姑娘的舞衣的长匣子.杰拉尔德跨着那匹大猎马在车旁缓缓地走着,他的酒兴尚未消散,同时处理完了威尔克森那桩不愉快的事,正在自鸣得意.他把责任推到爱伦身上,根本没想到爱伦因错过野宴和朋友欢聚的良机会感到多么失望;在这个春日良辰,他的田地显得那样美丽,鸟儿又歌唱得那样动听,他自己也觉得那样年轻好玩,便再不想别的了.有几回他忽然哼起了《矮背马车上的佩格》和其他爱尔兰小曲,或者更加阴郁的“罗伯特.埃米特(罗伯特.埃米特(1778—1803),爱尔兰民族主义领袖,1803年举行反英起义失败,以叛国罪被处于绞刑.)挽歌“,“她距离年轻英雄的长眠之地很远.“
他很高兴,一想到今天一整天都在大谈特谈北方佬和战争中度过,更是兴奋极了.同时他也为自己那穿着漂亮裙子.打着可笑的小花阳伞的三个女儿感到骄傲.他不再去想头一天同思嘉进行过的那番谈话,因为那已经从他心里统统跑掉了,他只觉得她很美,足以使他十分自豪,而且今天她的眼睛绿得像爱尔兰山陵呢.这后一种思想使他更加悠然自得,因为其中颇有诗意;于是,他便为姑娘们放声而略略走调地唱起她们心爱的《身穿绿军装》(《身穿绿军装》是19世纪爱尔兰爱国革命歌曲.)来了.
思嘉用母亲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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