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瞪着凤红酥,冷喝:“巧言令色,宫正司里所有人都应该明令己身,时时刻刻等待宫正大人的召见,凭什么要让本司正去问你屋子里的贱婢?”
这不是她的职责!
云歌辞温和巧笑:“那司正大人的意思就是说,宁愿让宫正大人干等着,也不能让你屈尊去问一下奴才?”
言下之意便是,难不成你方司正还要比宫正尊贵?
可笑方司正还听不出来,被凤红酥言笑轻松的模样给激怒,硬声呛道:“低贱奴才,不配与本司正……”
“闭嘴。”谢絮美丽的脸微微有些绷不住,冷喝了一声打断方司正的话:“愚蠢的贱婢!”
她听得真切,方司正完全被凤红酥给带到了沟里了,可这蠢货竟然还毫无察觉,逞着一副让人讨厌的嘴脸。
虽然凤红酥的挑拨动不了她的火气,可有方司正这般愚蠢的属下,也足够让她闹心了。
方司正脸色一阵青白,悻悻地闭了嘴,站在一边不敢再说话。
在谢絮的跟前,她就是她口中的贱婢!
无半点可反驳的能力。
心有不甘,可又不敢表露,只能心中恨意交加,越发看凤红酥不顺眼。
“凤红酥,你倒是长了一副伶牙俐齿。”谢絮喝止了方司正之后,把话锋对准了凤红酥:“不要以为有一点小聪明,就学别人挑拨离间,你这点道行,本宫正,看不上。”
不管怎么说,方司正跟了她多年,到底是比凤红酥要多了一些情分的。
言语之间,多有维护方司正。
方司正稍稍舒心,悄悄朝着凤红酥,丢去了一个得意不屑的笑。
云歌辞心中冷笑,这方司正果真愚蠢,她竟听不出谢絮话中的一语双关,虽是训斥她凤红酥挑拨离间,同样也道出了方司正那点小九九。
两个人彼此彼此罢了。
“婢子不敢。”云歌辞惶然低下头,恭敬认错:“婢子是怕宫正误会,一时情急之下,口不择言了。”
花树摇落疏影,谢絮看着诚惶诚恐的低头的凤红酥,心中总算舒畅了一些。
她喜欢被人匍匐供仰的高度!
凤红酥贵为将军府嫡女那又能怎么样,到了这后宫,入了她的宫正司,不照样是她的奴?
在这种得意的优越感驱使下,谢絮的语气柔和了一些,挑声问:“你说,巧嫔的事情你处理妥当了?”
若真是这般,凤红酥也算是立了一功。
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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