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告诫自己千万莫要踏入这条苦河,可情字难解,岂是意志所能控制的。
相信云歌辞重生之后,定然是决定好了的,断情绝爱,一个人走这条孤独的荆棘路。
可她,难逃佛冷这个劫。
这是命,是她的,也是佛冷的。
见她悲恸难平,迦叶先生深了声,喃喃道:“人若有情,不在朝朝暮暮,他若在你心里,天下皆不可惧。”
云歌辞哭着笑了:“道理我怎会不懂,可懂了又如何?”
看不开,放不下的,永远也只有佛冷一人。
“佛家有言,世间风尘无主,莲台才是众生的归宿,缘起缘灭,皆有法数。”她闲然地说着,听来有几分的缥缈。
云歌辞直起身子,眼泪慢慢凝成了结在眉上的霜。
眼底霜,心上人,皆是枉然。
她唇角微微勾了勾,那些凄苦在唇上成了无声的空洞笑语:“先生既知佛道,定也知,佛渡有缘人。”
女子徐徐低了头,声音如呓语:“我若不愿他渡,当如何?”
“佛冷本已入佛,你若愿成全,他日,他在云台,明心见性,自在圆融。”
“佛有杀心可入魔,怎能居于云台青莲之上?我知先生之意,劝我就此放手。”她抬头,见佛座上佛陀慈祥,又哽了声:“可佛陀渡人渡世,为何偏不肯给我与他一条生路?”
她想不明白,都说佛陀慈悲,可她一观,感知的都是无情。
自此后,再不信的佛道,缘起缘灭之说,都是一句空谈。
“你这姑娘,怎的执念如此之深,再这般下去,除了苦,又能如何?”迦叶先生又叹气;“佛亦有言,五蕴皆空,你可曾领悟过半点?”
人活在这世上,不过是一场修行,有的人悟了道,入轮回安然转身,有的人悟不透,执念太重,白活了这一场。
可多少人如云歌辞这般,悟透了人间喜怒哀乐,偏悟不透这情之一字。
到头来,苦不堪言。
“我先前便与你说过,佛冷与你,无这缘分,非要强求,最后伤的,是他。”迦叶先生多有不忍心,声音缓和了一些:“你若能教他回头是岸,红尘便是他的道场,终有一日,你们缘分再续。”
“若你再执迷不悟,损了你们的缘分,往后再无相逢之日,岂不是更加得不偿失?”
这些年,迦叶先生以为,自己已经在修行这路上清心寡欲,无太多红尘杂事相扰,也不会这般怅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