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难堪。
“夫人……”魏蕴是真的不擅长说话,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王昨天走的。”
云歌辞转过身来,目光犀利地盯着魏蕴:“他既然把他的一切都给了我,那你也就属于我了,怎么,到了我跟前,还打算说谎?”
她故意沉下了声音:“我的身边,不会留不坦诚之人,你若是无心待我为主,那也走吧。”
萧易寒都走了,如今她的身边,谁走谁留,似乎也已经无关紧要,再也难以撼动她的心。
扑通一声,魏蕴跪了下去:“属下不敢瞒夫人,只因王嘱咐过属下,切莫让你去寻他,属下不敢违背。”
他是萧易寒带出来的人,便是萧易寒已经离开了这么多年再回来,可这一份情义,却还是无人可以比拟的。
云歌辞是他现在的主人,这的确是事实,他的处境也是左右为难,不管怎么做,似乎都是错的。
她意识到了什么,追问道:“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
可能他还没走,他再狠心不见她,终究是做不到就这样袖手离开,他还在这青州城里,只是,她不知道他藏身何处。
魏蕴艰难地开口:“王特意叮嘱过属下告诉夫人,莫要去寻他,夫人,王这样,大抵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他想要说,既然那是萧易寒的心愿,云歌辞又何必非要去找他呢?
还不如当做他已经离开了,就此别过,两个人也不必要悲伤以对,那样的情景,不是什么人都敢面对的。
不怕死别,只怕生离,明明知道对方在什么地方,可是再也找不到去见他的理由,想来多么的撕心裂肺。
“我只是想要见见他。”云歌辞十指交缠在一起,他想要和她说的话,她自然是明白的。
可那一份想要见到他的心情,同样强烈得让她难以控制。
魏蕴叹了一口气,很是凄凉,最终还是拗不过云歌辞,开口说出了萧易寒的去处:“王与燕白公子一同走的,这时候,应该是在去沧州的路上。”
“燕白。”云歌辞念了念这个名字,思忖半许,便动手收拾行囊,来的时候,她和萧易寒行囊极薄,如今走的时候,却多了十倍之多。
魏蕴看见她这般,自知阻拦不得,默默地退下去为她准备马车了,趁着夜色,两人离开了青州城。
马车朝着沧州而去,一路上都不曾停歇,在第四天的时候,云歌辞赶到了沧州,直奔燕白的宅院。
她刚从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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