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该做,她都和清楚。
人太过清醒,注定是沉闷的,也注定是孤独的。
抬眼望去,华驾已经过了长街,这个时候,应是已经到了摄政王府的门前,云歌辞忽然有些玩味地问:“你说,他会迎执冥入府吗?”
新娘的花轿到了门前,新郎官总要出门相迎,用喜秤挑开喜帐,把新娘子抱回堂中。
也不知道云歌辞到底是什么心情,杨清音不敢轻易给出答案,她寻思着,摄政王应当是会这么做的。
要是不这样,就一直僵持在门口,接下来的行动,要怎么才能进行呢?便是不愿意,摄政王也会做的吧。
可她分明觉得,云歌辞是不想要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我与他在沧州成亲之时,是他把我从房中抱了出来,拜了天地,无花轿无花红,无媒人无宾客。”云歌辞忽然轻声说起她在沧州和佛冷成亲时的事情,这些事儿,杨清音是一无所知的。
她心疼地说:“委屈您了。”
寻思着,摄政王当时也该是心疼的,他那样的人,怎么能不想着要在自己最荣耀的时候,风风光光地把云歌辞娶进门。
如今,这一切,都给了另外的一个女人,触景伤情,他和云歌辞都一样,在所难免。
杨清音又觉得,有了和云歌辞成亲这事情在前了,摄政王或许,真的不会亲自迎执冥进门。
他应当知道,这么做,也算是给云歌辞一点小小的安慰。
“真想看一看执冥在王府门外滞留,无人相迎时的样子。”云歌辞邪恶地勾唇,并无幸灾乐祸,能听到的,只有冰冷。
她和执冥之间,已经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过了今晚,日后的针锋相对,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局面,更是激烈。
杨清音顺着云歌辞的意思说:“那奴婢就陪姑娘去看一眼吧,将军府门前定然很热闹,去看一眼,也无人能发现。”
“我就不相信萧离声没有在将军府给我留眼睛。”云歌辞低声嗤笑:“他怎么可能相信我在佛冷大婚之日会这么安静什么都不去做。”
她既然这么清楚萧离声的心思,那萧离声,一定也可以猜到她几分,知道她定然不甘心眼睁睁看着佛冷另娶他人。
只是他怕是没想到,她手中竟然握了佛冷全部的势力,并且胆子还那么大,敢挑在执冥和佛冷大婚之日,弑杀朝臣。
没关系,他很快就会知道了。
“不去了。”云歌辞无所谓地摆摆手,洒脱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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