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红的人，总有落山的时候，朱九明的名声可以帮姜顺发成为上千万的富翁也算不错了，但姜自己接受不了，本来想着今年大干一场就转行开始做实体，跟谢天华一样找一个赚钱的行业，垄断整个渤海经营，不用打打杀杀，还能在正面层面上接触到大人物，弄个政协委员什么的混混，也风光一把。
现在而言，啥都落空了，手底下养着一票人，每天吃喝拉撒，都得自己管，一天的费用就不老少，手头有活还行，这要是连续几个月没进账，原来的积蓄很快就会坐吃山空。
姜顺发把自己憋在办公室内，抽着烟，仔细想着自己到底为啥不行了的原因，难道除了朱九明的名声在淡泊之外，没有自己的原因了吗？
到底是不是，手不够狠？心不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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