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说心里话。
可他一直把她拒之千里，总是把她一个人丢在身后。现在回忆起来，他们四目相对的时候，她没有一刻是在笑的。
“我...我承认我做的不够好。但是我认识原来的你，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费尽心血站上舞台，怎么会为了那几万块钱动摇...我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人！”
“呸！你以为你有多了解我啊？实话告诉你，以前那几次全都是我做的！我不是因为钱，我就是想报复你！明白了没？你不是喜欢江月吗？我就是想让你后半辈子都在她面前抬不起头！！”
何梦雅瞪着眼睛，因为哭了太长时间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白看起来很吓人。
方沐言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审讯室。他把自己想的太重要。
是他一步一步逼着她走向深渊的。他一直以为，爱一个人就是全心全意的想让她幸福。就像他对江月一样，却不曾想到，偏执的爱总是得不到回应，是会变质的。
他走出来，眼圈微红，面对江月的询问，他半天没有多出话来。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只身走出了警察局。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雪来了...他抱着胳膊走在街上，两边的店铺的橱窗上还装饰圣诞节的花纹和彩旗。
不知不觉这一年已经接近尾声，时间过的好快，却足以让一个人走进你的世界再消失。
他回过头，江月没有追上来。
这才发觉的。爱情里从来没有公平一说，不管是爱的，还是被爱的，最后都是受害者。
江月在公安局里一直坐到了晚上十二点。
打的每一个哈欠都会留下眼泪来。
审讯室的门终于完全打开了，两个警察带着一脸疲惫得何梦雅走出来，见她还没走，解释道：“全撂了！一会把她带到拘留室对付一晚，明天移送司法机关...”
何梦雅穿着一条单薄的连衣裙，腿和胳膊保露在空气中，冻成紫红色。她连忙将自己的羽绒服披在她身上...
“两位大哥，我现在回家给她拿一套暖和一点衣服行吗？”
何梦雅动了动青紫的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动容，可下一秒就消散了。她不想承认江月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因为她不想承认自己是邪恶了一方...
于是动了动肩膀，将那件羽绒服抖落在地上：“呵呵...你的圣母心留着给那些男人展示吧！我是罪犯，你是受害者。你应该恨我才对...”
两个警察都觉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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