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直面回答。
周文建没有停留,钻进车里,把一大把火红的玫瑰放到后座上,急驶而去。他知道柳明慧有病都是去市第一医院的,他手捧玫瑰浪漫的心情,顿时一落千丈,满脑子都是柳明慧的影子,悲伤欲绝的样子。
在妇产科见到岳父,老爷子好象苍老了许多,他竟然是满眼的泪水。他的心马上知道出事了,又流产了?
“爸,阿慧怎么样了?”周文建期待着老爷子的回答。
“建儿,你可要受苦了,慧得了绝症了,我的命为什么这样的苦啊!我对她寄托了我全部希望,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啊!”
老爷子悲戚的面容,还有他悲伤欲绝的述说,令周文建心中发颤,感到了一股冷飕飕的凉风吹向他的后背,看来柳明慧遇到不幸了。
绝症?什么绝症?难道是癌?什么癌呢?周文建脑子乱了,彻底乱了,他想详细问问,可是老爷子已经是泪流满面了,他欲言又止了。
“阿慧呢,我见她,无论她得什么病,我都要守在她身旁。”他焦急地问。
“她还不知道自己得的是子宫内膜癌,你不要告诉她,明天我要带她到北京再做进一步确诊,考虑怎么办?”一个苍老的声音,一个父亲对孩子不舍的无奈。
周文建听到老爷子的话,有晕的感觉,“子宫内膜癌?”周文建第一次听到的这个病名。
“子宫”得了癌症,意味着什么?这就是说,我的孩子没有了,永远没有孩子了?我失去了做父亲的权利了?阿慧为什么会得这样的病呢?
他走进医生的办公室,他静静地倾听汪大夫的讲解,最好的结局,子宫切除,保住性命,维持生命,但是爱爱要受到影响;最坏的结果,如果病灶到了晚期,子宫切除以后,很难保证是否癌细胞不扩散,生命完结的时间,只有一年或者两年的时间。
周文建首先想到的是保住柳明慧的生命,汪大夫对周文建的回答很满意,但是她笑得很宽容,“孩子,你还年轻,做好心理准备,没有小孩你可能忍受,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夫妻生活,即使痊愈了,感觉可能和以前有些不同。”汪大夫闪烁的措辞,并没有引起周文建的注意,他的心思都在柳明慧的生与死的问题。
“大夫,我现在考虑不了那么多,我要她健康的活下去,未来的事情再说吧。”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出医生办公室的,他对未来很茫然,不知道怎样去面对,都说男人坚强,可是哪个男人遇到这样的问题,能坦然应对呢?怎样面对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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