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作为大夫来说,有一点私心,如果周文建和林子在一起,这对林子病情的恢复,有很大的帮助。他轻描淡写地述说着:“呵呵,这个问题,我很难回答,外力帮助,还有情景刺激。阶段失忆,是病人逃避事实的一种方法,有的人,多少年以后才会想起忘记的事情。”
此时,周文建真的很矛盾,也很痛苦。上午在机场,林子望着远去马海青的背影,她流露出绝望的眼神,让周文建心疼。难道她有一丝期盼吗?
“逃避事实?杨博,我是怕我们在一起了,过几年以后,她想起来了,她再后悔了,那样的话,我们都痛苦。”周文建一点点捏碎了烟卷。
杨博读懂了周文建的心事,他是通过同学才认识周文建的,他对周文建的为人,还是很佩服的。林子两次住院,他对林子的悉心照顾,他都看到眼里。不谈爱,也是不容易的事情,有哪一个男人会喜欢精神上有疾病的女人呢?他的地位,找什么样的女人,不好找呢?怜惜一个女人,没有爱,还会是什么呢?
杨博侧过身,鼓励着周文建:“周总,也许自然流产,是天意啊。你好好把握吧,我发现她对你的依赖超过了上次住院。对啦,她流产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果你们能走到一起,对她来说也许是最好的结局了。”
周文建抬起头来,满脸都是惆怅,无奈地解释着:“不是我说得算的事情啊!但愿吧!”
杨博意味深长地对周文建笑笑,紧握周文建的手,疾步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长长的走廊,只有周文建一个人,像一个游魂一样,来回踱步。傍晚,医院里静悄悄,周文建真想抽烟解乏,可是他又不敢离开,真怕林子有什么闪失,他不在。杨博对流产,轻描淡写,唉,大夫都是冷石心肠的人,他们对待病人,不管你得到是多严重的病,他们都是不所谓的态度。
半小时过去了,手术室的灯瞬间就灭了,门开了,担架车,缓缓地推出来。“丫头,你怎么样?”林子微睁开双眼,冲周文建笑笑,又闭上眼睛了。这哪是笑啊,比哭还难看,周文建的心如刀绞一般难受,他握紧林子的手,他感觉她的手冰冷冰冷的。
妇科大夫是一个四十多岁女的,面对周文建的紧张,她觉得真是大惊小怪,她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周文建,也许是周文建对待爱人用情过深,感到了她。
她就想多对周文建说几句,她缓缓地解释着:“你爱人的身体太虚弱了,回家多补养,太瘦弱了,以后很难受孕,还容易出现习惯性流产,总流产,子宫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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