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她满脸充满惊愕的表情,低声问:“啊?那我们以后?”
杨博爽朗地笑着,病人对心理医生的依赖,他非常能理解,为了消除林子的不安,他解释道:“哈哈,无论我在哪儿,我都会关注你的。不过在美国,我要美元啊。林子,我会定期给你发邮件的,我们视频聊天不要间断,我是你终身的心理医生,因为我们是朋友。”
杨博送林子到门口,然后对她悄声吩咐一句:“再见,林子。你在外面稍等一会儿,请周总进来,我还有事情要问他。”
周文建走进来,杨博打开电脑的文件夹,抬头望着周文建,缓缓地低语:“周总,你讲的故事,我简单地分析一下,那时林子才七岁,说有记忆,也许没有多少了,照你的描述,只能算是猥亵,没有成为事实,那个钢琴老师,只判了几年嘛。”
“可是,她那时就不是处啦,你怎么解释呢?”周文建心里很不舒服,原来林子的心理疾病不是孤立的。
周文建痛苦的表情,杨博很能理解,有的人童年的噩梦,一直会陪伴到他的终生,但是你如果不能坦然面对的话,就要及时放手。
杨博淡淡地笑着说:“呵呵,他不只糟蹋林子一个孩子吧?至于你的问题,那用器械都能办到了。
我觉得第一次对林子进行催眠治疗时,林子一直描述那个男人的形象,至今我没有对上号,现在我知道,他就是那个钢琴老师。我以为是那个初恋男友呢。
也许就是那次,钢琴老师对他做了什么,林子感觉到恐惧了,她才会告诉妈妈的,否则我们就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有家,有孩子,那么做的原因,有多种,也许婚内生活满足不了他,他只是偶然感觉,猥亵能让他达到快感吧!也许是单纯的心里变态。也许是情感受挫以后,没有缓解的渠道,唉,现在我们探讨这些没有什么意义了。”
周文建点上一根烟,让烟云围绕在他的周围,他沉重地讲述:“姥姥说,由于林子父母的告发,他的学生家长,都被接受调查了。警察亲自带十几个女孩子,去医院检查了,只有两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得以幸免。其他的女孩子,都轻重不同,像林子这种情况,有五六个吧。”
“童年的记忆,一直在潜意识里,不会轻易挖掘出来得到。林子的记忆里,没有钢琴,但是她却喜欢听古典音乐,不喜欢流行歌曲。所以她的病,也许会很顽固的,当然这也是我的推测,今后的生活,对她来说非常重要,但决不能刻意给她创造太顺利的环境,一旦遇到挫折,她还容易走进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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