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酸笋跟这边不同,酸到近乎发臭,可当地人却说不臭就不是好酸笋,这估计就是典型的地方口味了。能完全接受那边重口味酸笋的外地人并不多。
在做了一整期关于竹笋的美食之后,陈馨打算离开山庄回去继续埋头读书。
结果她还没来得及走,就看到警车过来,带来的还有陶敏和死者父亲。
“怎么回事?”陈馨不好直接出去围观,趴在二楼阳台栏杆上问楼下看热闹的服务员。
“听说是那女的自己自首,说她跟男朋友吵架后,趁其不备将之推下山摔死了。”服务员把自己打听来的消息很快的传播了出去。
当初在瀑布水潭下发现尸体,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后来警方也上山查看过几次现场,都没有其他的发现。案件也就做意外结案了。
突然之间,这女的也不知吃了什么药,跑去警察局自首,说她男朋友的死是自己因为一时生气,在背后推了他一把,才掉下山去的。现在警方就是押着她来指认现场。
陈馨搞不懂易佰他们是怎么操作的,居然让陶敏自己去警察局自首。这件案子没有人证,如果陶敏一直不松口的话,基本上是没有人能够肯定的指证死者的死跟陶敏有关。
“你们说这女的是不是吃错药了?明明都没有人指责她,她居然跑到警察局去自首。”
山庄的服务员们完全想不通陶敏到底是怎么想的。在他们看来,出了这样的事情,警方都没有证据,既然是有多远撇多远了。哪里还见过有人主动去投案的?
陈馨知道一点点,但是她现在也不可能说这件事是易佰他们做的。毕竟到底易佰他们做了什么,让陶敏承受不住压力主动投案这一点,陈馨完全不知道,也不想去多问。因为她估计这里面用的手段怕是不太能够见光。
趁着警方上山,陈馨提着行李直接坐上了回城的班车,车上有人也在说这事。
“听说是死者投梦给自己家人,说自己死的冤枉。然后他们家的人就去调查,最后查出来那个女的有问题。在跟这个男的谈婚论嫁的同时,还跟另外的人保持有不正当的关系,并且想要谋夺未婚夫的家产。现在她未婚夫的家里要求追究她的责任。如果真的是这个女的下的手,估计一个死刑跑不掉。”
这人有个好兄弟在刑警队,是从他的兄弟口中听到这件事的。因为证据基本确凿,只需要指认出现场就可以认定这女人的责任了。
大家都在感叹知人知面不知心,说那个女的听说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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