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陈馨为荣。他带的研究生里面，陈馨不是最聪明，学习能力最强的一个，但绝对是自控力和规划性最好的。
陈馨去图书馆借了书出来，抱着去找韩师兄。
“那个交流会啊，其实还不错了，就是有些教授怎么说呢，有点喜欢折腾学生，本来不该学生去交流的内容，也喜欢让自己的弟子上，就跟显摆似的。如果显摆成功了，自然你好我好大家好，如果没成功，那滋味，也够受的。”
韩师兄还说有一次有个新参加交流的教授居然让自己的学生跟其他教授的学生来一场现场竞赛，结果棋差一招，被他挑战的那位教授的学生知识面又广，语言又熟练，而且人家家学渊源，擅长十来门外语。这下就尴尬了，挑战者没挑战成功反而被对手从各方面碾压。
“后来听说那个学生被他教授以学习不认真，还是别的什么理由给摁住不能毕业，最后还是找人去说情才给毕业的。原本他是打算读博，后来也不读了，毕业之后就出国，再没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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