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清晰可见的疲惫。
片刻之后，他重新睁开眼，脸上的疲惫又已全然消散，恢复到运筹帷幄且又理智冷静的强者模式。
他凝眉，翻开通讯录，找到海外的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Victor？”
“嗯，是我。”季瑾言沉声应道，他顿了顿，“没打扰到你吧？”
“没没没，我最近可闲着呢。倒是你，如果我没算错，你那边应该是凌晨12点了吧？”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略有些无奈，“你这工作狂该不会又加班到现在吧？”
季瑾言淡淡勾唇，“习惯了。”
“Victor你这样不行！你现在已经很成功了，就算我身在M国，都时常能听到你的大名，你不要老把自己逼得这么紧了。”电话那边的男人依旧在絮絮叨叨，“你目前的当务之急，应该是找个妻子。难道你还想抱着一堆文件孤独终老……”
“Nick，”季瑾言揉了揉眉心，语气无奈地打断他的话，“我这次找你，是有一事相求。”
话音甫一落下，电话里传来“哐当”一声，紧接着，又是某人窸窸窣窣站起的声音，“我的天！太让人惊讶了。我没听错吧，你竟然也有事相求？什么事？”
季瑾言默了默，“我有位……朋友的爷爷，被确诊为肺癌晚期。你是肿瘤内科领域数一数二的权威，所以……”
“所以你就想请我回国帮忙？”还没等他说完，Nick就接过他的话。
“嗯。”
“回国这当然也可以，不过我倒是好奇……”Nick说着故意停顿两秒，换上调侃的语气，“你那个朋友，竟然可以使唤你亲自出面，看来你和那人的关系，也非同一般嘛。”
Nick没有错过季大总裁在说“朋友”那两个字时，前面那不自然的停顿。
季瑾言：“……”
Nick：“那该不会是女朋友吧？哎哟喂，铁树终于长出花儿了？”
“……”季大总裁轻咳一声，直接无视这个问题，沉声开口，“你那边现在的时间是中午1点。我让人给你订下午4点的飞机，你收拾一下，马上过来。”
Nick顿时不满：“诶诶诶！你都不问我现在有没有时间的吗？”
季瑾言：“你刚接电话的时候已经说过了，你最近很闲。我又何必浪费时间多此一问。”
Nick：“……”敢情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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