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聂康捏碎了茶杯，刚要离开。
“聂康！”一个女声呵斥，正见他老婆过来，恼怒的看着他，“给我把碎渣打扫干净！”
“八婆……”聂康嘟囔一声，无奈的拿着笤帚收拾地面。
一个人走了过来，是王山。
王山道:“你猜的果然没错，外面真的有一群鬼头鬼脑的家伙不停的转悠，而且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批人。”
聂康扔下笤帚，道：“嗯，他们是在监督咱们，防着咱们出去帮卫康的忙，出去走走没关系，如果真的出了风海市，他们一定会把咱们截住。”
“哎！那咱们派人出去帮他！”
“派出去的人，还不如卫康本事大，搞不好还会拖他的后腿，我在琢磨，高层某些人害卫康，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卫康除了跟袁佐签了个协议，好像没干过其他的事情。”
“我有个猜测。”王山道：“新闻里说了，被特种兵枪杀的有山田组的二把手黑川清水，记得几年前，咱们和山田组干仗的时候，当时的山田组组长被你干掉了，山田武和黑川清水为了争夺组长的位子，斗了个你死我活，最终，山田武胜任了。那么，黑川清水一定不服！所以，我猜……”
聂康接过话来，“你猜，是咱们这边的某个高层和山田武达成了共识，帮他除掉了对自己组长职位有威胁的黑川清水？”
“对！”
“嗯……这个可能性很大，咱们了解了山田武的目的，却不明白高层的目的，他们帮山田武除掉黑川清水，能得到对方什么好处？”
“是啊！高层能得到山田组什么好处？”王山不住的摇头，“按理说，一般作恶的根源都是因为钱，难不成山田组会给高层不少的钱？”
聂康点着一根烟，闭上眼睛想了好一会儿，道：“是啊！除了钱，就是权力了！卫康能逃出交易现场，是因为一个叫步平凡的特种兵有意放他，并且指点他逃到川山军区司令部。川山军区的部长叫步鹰，当年曾在高层就职，后来被降了职，一段时间后做了分军区的部长，他很可能和这个步平凡是一家人。照这么看来，卫康去了那边儿，真的可以安全。明天我联系一下我的老朋友，打探一下步鹰的为人。”
王山道：“如果步鹰的为人可以，那么，咱们就可以直接请求他，让他带着部队去把卫康接过来？”
“不妥！”聂康摆了摆手，“这事，关系到高层内部矛盾，步鹰也算个大人物，有什么行动很容易走漏风声，如果他去救卫康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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