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冷冷的女人，但是今天，她在酒会上喝多了，说了很多心里话，我都被她感动了，她说她的父母在她二十岁的时候因车祸去世了，当时她的弟弟只有十岁，她在上大学的同时，还要去工作来供养她的弟弟。
毕业后，更是停不下心，为了赚钱累死累活，因为有这么个弟弟要养活，她到了三十岁都没找过男朋友，现在总算把她弟弟供出来了，她也终于松了口气，还开玩笑着说让大伙儿给她介绍男朋友呢！”
卫康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没说别的。他只能在心里对这可怜而坚强的女人说声抱歉。
……
第二天，卫康再次戴上假胡子和平光眼镜，以韦航的身份来上班了。
“姚总，你找我？”卫康进了姚涵涵的办公室。
姚涵涵抬起头来，“你昨天为什么没来上班儿？”
“我是销售人员，出去跑业务来着！”卫康道。
“那你跑到业务没有？”
“对不起，没有。”
“@！#%￥%……”
“你说什么？”
“我说的是最简单的日语，你连最简单的日语都听不懂，怎么跑业务？”
“我去华人街跑来着！”卫康道。
“华人街？”
“是的，新宿的华人街。”
“你挺能扯谎，可是瞒不过我！”姚涵涵站了起来，“出门跑业务，应该带着公司和产品的资料才对？要不然拿什么给客户看？资料全在公司，你昨天根本就没来过公司，所以不可能携带着资料出门！”
“姚总，我不赞同你的观点！”卫康道。
姚涵涵微微一愣，她在这儿做副总也有好几年了，对各种业务流程和技巧十分精通，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当面质疑她。
“我的观点哪里有问题？”
“你的观点没有问题，只是我不赞同而已！我认为出门跑业务不一定非要带着公司的资料！尤其是第一次拜访客户，我觉得还是不要带资料的好！”
“说来听听！”
“你带资料去见客户，人家一看就知道你是拉业务的，是想赚人家钱的，所以直接对你产生了排斥感！如果不带资料，就像好朋友一样和对方聊天，这样更显得自然。等聊久了，再说业务上的事情也不迟。”
卫康看姚涵涵趾高气昂的气势很是不爽，所以也是信口开河的反驳。刚才的一套话，根本就没有他的理论支撑，全是临时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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