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的狗崽子们,我正是他们眼炙手可热的新闻宠儿,既然有人想对付我整垮思源国际,咱们将计计,随了他们这个心愿,让他们往狠了下里臭骂我,指责思源国际。”王涛道。
俏玫瑰光洁秀美的额头皱成了个小小的‘川’字,“这样一來,咱们公司的销售额岂不是直线下降,咱们会失去很多潜在合作客户,流逝很多顾客的!”
“熊市过后便是牛市,只有触底才会反弹。”王涛淡淡的说道。
“你是在赌博!”
“只有孤注一掷才会有机会,如果不赌一把,以思源国际现在的处境,已经是案板任人宰割的羔羊,起初或许只是温水煮青蛙,慢刀子小块割肉,并不觉痛,可是,对于一个如同富士康臭名远扬的企业,你难道还期待下次再有人跳楼吗!”
虽然王涛自始至终都沒见过既是自己思源国际的职员又是准妈妈的孟晓丽一眼,但是,听俏玫瑰讲当时事发现场死者的惨状,王涛可以联想的到。
一个花一样年龄的女孩,这么死了,而且还是一尸两命,是她自己一时想不开,跳楼自杀吗,有这个可能,但是可能性并不大。
她有一个身患重病的母亲等待着她的照顾。
她平时生活很节俭,每天都自己带盒饭班,省下的钱留给母亲买药。
她的性格害羞,但工作热情,与人为善,从來沒有的罪过任何一个同事,是档案管理室的‘老好人’。
一个人只有在绝望的时候,才会选择以自杀來结束自己的生命。
但,她心有牵挂,有放不下的人和事。
她又怎么会选择自杀呢。
问題出在孟晓丽怀有的胎儿身,对于自己的怀孕,她知道吗,据法医推断胎儿才三个月,还沒显怀。
是他杀吗,有可能。
是情杀吗,有可能。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很快达成共识,郝思嘉说道:“你说吧,接下來该怎么做!”
“明天,你來思源国际,在思源国际办公楼下,当着众多记者的面逮捕我,然后把我押赴警局,至于罪名嘛,我想这难不倒你郝大队长。”王涛认真地说道:“思源国际排出代表,当面向众多媒体道歉,认真承认自己对待招聘人员的错误!”
“至于我消失后,思源国际肯定会被各方媒体报道的千疮百孔,摇摇欲坠,我想,当思源国际每况愈下,朝不保夕的时候,到了那个时候,幕后的正主该出现了,人总是在最得意的时候最容易麻痹大意,当然,那个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