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玩够要让我滚蛋,我可不干!”
关键时候,面前的小丫头抬出了尚方宝剑,九疤也是无可奈何。
晴儿咯咯娇笑道:“嗯,这还差不多,走喽,回去吃饭喽,我最喜欢吃半岛酒店的叉烧包了,九疤爷爷,跟!”
“好嘞!”
小老头九疤一张干瘦的脸,笑得如同裂开嘴的核桃皮,一双浑浊的眼睛满是溺爱,望着前面如同一只小鹿般轻盈跳动的女孩,九疤心洋溢的满是温暖。
九疤,其实本名不叫九疤。
自打小白记事起,家有这个笑起來和蔼可亲的小老头,他是爷爷的贴身侍卫,但其他的侍卫似乎都很畏惧他,虽然他的脸时常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可是下面那些保镖见到他后都如同耗子见到猫,躲还躲不及。
后來,随着小白一天天长大,从那些老侍卫的口听到了很多不同版本有关九疤爷爷的故事。
据说,九疤爷爷名字的來历,是因为他是一个出家僧人,剃度后头顶烫了九个戒疤,沒有知道他到底活了多大年龄,甚至连小白的爷爷温家的老太爷都不知道。
据说,当年的温家的老太爷,年轻时候经商,北过沙俄,南下过南洋,为了养活一家老小,硬是在小日本和国民党的夹缝闯出了一番天地。
九疤是温家老太爷下南洋的时候认识的,当时的九疤瘦的皮包骨头,饿得要死,虽然饿得要死,他却不偷不抢,宁可自己饿死,也不想祸害别人,当时路过的温家老太爷伸手递给了九疤一个干巴巴丢出去能砸死条野狗的馒头,馒头到了九疤手里,九疤连声谢谢都沒说,三两口把馒头解决掉了。
“你救了我一条命,从今往后,我这条命是你的。”九疤对温老太爷说。
温老太爷那时候年青,并不为意,呵呵一笑后,说道:“馒头虽然是我的,但命还是你自己的,我一个馒头换你一条命,你不亏!”
“不亏。”九疤很认真的说道。
对着九疤笑了笑,温老太爷转身走了,并沒放在心。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那一次,在南洋,温老爷子辛辛苦苦带去的瓷器和绸缎,买家不但不付钱,还想杀掉温老爷子,在温老爷子险遭不测的时候,九疤横空而出,只出了三拳和两脚,干死了五个打手,把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镇住了,南洋的买家不但乖乖付钱,还点头作揖,长跪不起。
看到瘦骨嶙峋的九疤功夫如此了得,温老太爷动了爱才之心,后來九疤才知道,原來温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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