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匿城眼底。
“复仇？”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是这样吗？
玘寥看着他，目光变得无奈起来，表情开始纠结，好看的眉头死死地皱在一起。
是，没有人告诉过她。
就连那天去问烨面，他也只是笑笑。
然而自己父亲，玘寥知道自己再怎么样也没有这个勇气去问的，而现在，也没有机会去问了。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隔着世仇，是不可能的！为什么要欺我瞒我？你明明知道……”
“你明明知道杀了我父亲，我们就再也不可能，你为什么……你在宫门口接旨查案的时候，是不是就知道，周家的心思？那个恶人，不用你来做，我只会怪周清池——我只会怪周家！
你救我出去以后，青云堂在我手上，我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走上我以为的报复之路，是不是？
你会回淮江，淮江需要军火，你们要和垍国抗衡，我就是你最好的垫脚石，是不是？”
“……”
“你好狠心——”
玘寥难受的，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目光里，只有燃烧着的愤怒。
只恨，只恨她后知后觉。
还说为什么，她还真的以为感情是水到渠成的。
还以为……
“瞒你，我认。”
“但是你父亲，不也是同样瞒着你吗？我只是配合他。他不希望自己女儿有任何不如愿的。即使只是看着你快乐，他认为能退一步的，就退了——”
“那是你得寸进尺！！”
“……”
苍冷的空气里传来姜匿城尚带有少年气息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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