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妥来。
这身体没有丝毫的排斥,顾春衣明白,这身体习惯这样的距离,顾春衣是真的喜欢并信任这个哥哥的。
“妹妹呆呆地在想什么?”看到顾春衣失神的样子,顾炯新好奇地问。
“在想母亲生病的事,哥哥,是我害了母亲不开心的,若不是我,母亲也不会生病。”顾春衣叹了一口气,郁闷地把手里抓的一把草折成一段段。
无论如何,顾春衣欠顾炯新一声道歉。
事实已经是事实,但事实由谁说什么时候说怎样说非常重要。
若不是顾春衣莽撞,顾夫人也许不会生病。
“妹妹不要想太多了,这不关妹妹的事,就是妹妹不说,王叔也会告诉母亲的。”
顾炯新真诚地开解着顾春衣,看着她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这次事情他知道后也没有责怪过春衣一句话,每逢顾春衣提起,他就不停地宽慰她。
兄妹俩没有因此事感情有了隔阂。
但对于父亲纳妾顾炯新也没有置评一句,子不言父过,何况在这可以三妻四妾的朝代,父亲纳妾的事要换成别人在他眼中无可厚非。
只是君子一诺千金不换,既然答应外公和母亲此生只要母亲一人,那就不应该背叛。
可母亲现在的身体和精神状态让他很是担忧,在书院里上课经常走神。
不能让顾春衣知道,她已经很自责了,为此还大病一场。
本来脸就只有小猫大小,现在更小了,还没有一个巴掌大。
兄妹两人讨论了许久,都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大夫天天叫来诊脉,药也天天熬着,可母亲还是无法病愈。
心病没有心药医......
以前一直盼望父亲回来,可这次,他希望父亲不要回来,至少暂时别回来。
看到顾春衣皱着小脸,顾炯新决定转移话题。
“端午节快到了,你做的艾草香囊呢?”,顾炯新笑着问顾春衣。
自从两年前这个丫头来到家里,他一眼就很喜欢这个妹妹了。
小时候他就想母亲生个漂亮的妹妹让他疼爱,可惜母亲生他时难产身体受损,这么多年再也没有怀孕过。
顾春衣几乎符合他所有对妹妹的幻想,可是这个妹妹一直怯怯的,靠近他时就红着脸,好似一只正偷吃时被人发现的小兔子。
好在这次事情后顾春衣很依赖信任他,对他的笑容也真诚亲近许多,让他总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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