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再去科考实在困难,又恐此次前去不能如此侥幸,所以借酒浇愁,打扰到宋师兄了。”允致同苦笑地说。
他和浦师兄都是穷苦人家出身,今年一同赴京赶考,他落榜了,但浦师兄考中了,从京城欣喜若狂回来,没想到却听到如此消息。
“既是如此,无妨。”宋锦瑜摆摆手,只是前世没有遇到这事,没想到今年增设秋闱......
“告辞。”允致同心情也不好,见状匆匆离开。
都是伤心人遇伤心事呀!宋锦瑜也不用三七侍候,自己拍开一坛,倒入杯中,直接一口闷了,连喝三杯后看三七一动也不动,便用眼神示意三七也拍开一坛自便。
挟了几口菜,宋锦瑜又放下筷子,继续喝酒,边喝边苦恼地问:“三七,少爷我哪错了?春衣怎么不听我解释呢?”
三七想了想,斟酌一下语气:“少爷你想想,小姐被那三个女人推下山崖,侥幸不死捡了一条命,可又失明了,心情怎么会好?本来想向你寻求安慰的,可你那语气,不用说是猝变下的小姐,就是三七我听了也是很不舒服。”
宋锦瑜一听更是苦恼:“春衣误会了,我不是不相信她,我只是不敢相信师妹和那两个女人会干出这种事。”
三七一听更是激动了:“少爷呀,你不解释倒好,你一解释呀,别说是小姐,就是我也翻脸呀,你不相信她们这干这种事,那言外之意就是不相信小姐的陈述了,小姐刚受到这样的迫害,又让你这样冤屈,不要说小姐只是赶你出去,以后老死不相往来都是正常的。”
宋锦瑜目瞪口呆,他的确没想到这层意思,一想到顾春衣是这样想的心情,他恨不得用酒坛砸了自己脑袋。
小爷你想想,周刘那两个女人怎么狠毒你是知道的,就是你那小师妹,直觉上我也没感觉到她心肠有多好,老是觉得遇到她时很不舒服,再说她们三个这种高高在上的人,打杀几个人算什么?亲自动手也不希奇呀。”
三七跟在少爷身边六年,这三个女人从来没有用正眼看过他,唯有顾春衣给了他尊重和关心,因此,在他眼中,如果少爷要娶夫人,他只愿此人就是顾春衣。
自己真是猪脑袋呀,宋锦瑜两手不停地捶着自己的脑袋,是呀,他又犯了经验主义,方梅玉在他面前表面很柔弱,可顾春衣是那样弱小的人,又撞破她的丑事,以她的性子,绝不满足只嫁给赵翌这样的从七品武官,她当然急于杀了看到她们偷情的顾春衣了。
“那怎么办?”活了这两世,他才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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