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小提琴大悲大痛时,二胡已经痛苦得麻木,只剩下鸣咽了。
所以前世顾春衣喜欢的乐器中,绝对没有二胡的,她一直认为,二胡最适合的地方莫过于送别或送终曲,象唐代诗人岑参所载“中军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接下去就是“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的惆怅
但后来有一个美女,穿着性感的衣服,大长腿在台上表演欢快的二胡时,顾春衣惊呆了,原来二胡也能拉得如此欢快激昂,让人听得快要起飞了。
或许可以再试试?顾春衣让冬梅去把二胡找来。
看到二胡,魏少阳马上摇头:“不听不听,这个时候拉这捞什子干么?破坏气氛。”
就是连雨泽看了也呆了一下,勉强地笑了笑:“要不?大家先停下来吃吃菜,喝喝酒。”他们两个都有点后悔窜掇顾春衣表演了。
顾春衣觉得有点好笑,这反对意见表达得真够婉转的,就连唐博远也是微笑地摇了摇头,却没有说什么,只有宋锦瑜拼命地刷他宠妻无度的存在感:“我家春衣表演什么都行,都好听,你们有福了。”
其他几个人偷偷地翻了白眼,顾春衣更是大笑,难怪都说不能相信恋爱中人的智商,瞧这位没原则的。
顾春衣也不解释,试了下音准,又趁宋锦瑜未觉察时偷喝了一大杯的红酒,她也不坐下,刚才吩咐冬梅时让她带来一条腰带,她直接把二胡用腰带绑住,手势有点豪放,一下子众人都目瞪口呆了,好在她年纪小,旁边又没长辈,许嬷嬷不胜酒力已经去安歇了。
酒果真是好东西,男性艺术家创作的激情好多不是因为女人就是因为酒,顾春衣喝了那一杯后也觉得血液流快了许多,手脚也麻利了,她先是站着拉了一曲《赛马》,激情四溢的表演震惊了所有人,一曲终了,魏少阳跳了起来:“我原来最讨厌胡琴的,没想到讨厌错了,我拜你为师,你教我这样拉胡琴吧。”
这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只要腰带绑对位置,不会跑了音调,多些抛弓,掌握到诀窍就行,只是魏少阳试了好一会儿,还是演奏不好,听去很勉强,仿佛青楼女子的强颜欢笑。
这反而更好笑,所有人都笑得直不起身来,顾春衣更是笑到瘫倒在宋锦瑜怀里。
“他们都走了?”顾春衣看着窗外,雪花落得正欢,唐博远和连雨泽还有魏少阳这一趟可真冷,还好红酒后劲大,可支撑一会儿。
“是呀,都走了,你放心,唐博远回去时要路过魏府,他会送魏少阳的,玛芝已经睡下了,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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