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宋绪林何以完成学生中举,因此傲然地把过去又说了一遍。
宋锦瑜静静地听着宋母说了几千遍的话,听完才不冷不热地说:“那母亲知道春衣对我的恩情是什么吗?”他细细地把遇到顾春衣后她对他所做的事又说一遍,听到顾春衣不远万里去了天狼国,宋母怎么也不相信,嗤笑一声,“别给她脸上贴金了,她就一个弱女子能做什么。”她怎么也不相信顾春衣小小的年纪能做到这个地步。
看到宋母固执到已经偏执的样子,宋锦瑜皱了眉头,平静地说:“既然母亲这么讨厌她,等她病好后我们就回琉霞山庄,以后也不回来,不碍母亲的眼。”
宋母红着眼眶站起来,抓起桌上的茶盅向宋锦瑜掷去,“你这不孝子,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想气死母亲呀。”
宋锦瑜俯视着她,淡声道:“母亲若是愿意,可去官府告我忤逆。”说完不再停留,转身就走。
背后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又传来宋母的哭泣和咒骂声,宋锦瑜脚步踉跄了一下,却没有停留,坚决地走出去。
阮嬷嬷在宋锦瑜进去时已避开到耳房,还把其他奴婢叫出院外,她守在院门口也听了一些,看着宋锦瑜走了出去,无声地叹了口气,要是往常她早就进去安慰宋母了,可此刻她呆呆地站着,第一次有了回老家养老的念头。
只是老家也没什么人,只有一个侄子,从小到现在只见过两面,回去怕是不可能的,若是能跟少夫人回琉霞山庄多好,只是早上这样对少夫人,只怕少爷和少夫人会以为她是助纣为虐,肯定不会接受她去的,而且她也无脸去求他们。
还是原来的主人看得明白了,他一直说小姐是孤拐的性子,果然如此。
顾春衣醒来的时候已过酉时了,窗户天色全暗了下来,她刚有动静,霁青和丹红就挑开幔帐凑了上来,丹红都快哭了,“少夫人,您总算醒过来了,吓死奴婢了。”
一觉醒来天色都暗了,顾春衣还觉得有些恍惚,她想半坐起身子,却没有力气,黛蓝扶着她慢慢坐起,又取了个迎枕垫在她身后,把事情同她讲了一遍,顾春衣这才晓得自个儿生病了,艾绿还在旁边道,“您这一病倒,可把奴婢们吓坏了,不吃不喝地陪着你,还说要把丹红和和霁青的板子呢。”
霁青正端着药走进来,看到顾春衣醒了,喜得抹着泪说:“小姐醒来就好,是奴婢们疏忽了,将军罚得对。”
顾春衣声音沙哑地说:“这关你们什么事,天要下雨我要生病,和你们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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