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答了一声：“好。”
这通电话打到这里，孟汤汤觉得应该可以结束了。
就在她准备说再见挂电话的时候，秦照忽然问她：“昨天那件事情，小言是怎么知道的？”
虽然有些意外他会忽然问这个，不过孟汤汤还是回答了：“是我的一个好朋友告诉他的。”
说完之后，孟汤汤还加了一句：“不好意思，这件事情是我朋友多事了。”
秦照又沉默了。
孟汤汤想了想，然后决定继续实话实话：“我朋友把他叫过来之后，他还在我家待了一晚上，而且今天早上他还来过我们学校了。”
秦照忽然问：“那张照片就是昨天晚上拍的？”
孟汤汤坦荡地承认了：“是的。昨天晚上我睡得太沉，所以没来得及制止，后来……”
没等她解释完，秦照又打断了她：“早上小言还去给你送补品了？”
孟汤汤只能临时把话题换到‘今天早上’：“嗯，他早上打着送补品的幌子来过我们学校。”
“汤汤。”秦照又又一次打断了她，他还换了个话题，“你喜欢小言吗？”
孟汤汤：“……”
她有些不想要回答这个白痴问题。
难道他不知道她喜欢谁吗？
秦言连忙解释：“我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是我想再确定一下。”
孟汤汤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最终还是回答了他：“我不喜欢秦言。以前不喜欢，现在不喜欢，以后也不喜欢。我喜欢的人一直是……”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她忽然就不想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了。”秦照听了她的答案似乎很高兴，“我只是害怕。”
他说：“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真的害怕你改变心意，因为我也喜欢你。”
“从过去，到现在，再到以后，我喜欢的人一直都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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