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凝成字迹的过程中，刘锐全程打开阴阳眼，想要发现蛛丝马迹，但却一无所获。
显然，自己这一回碰上了隐匿性高的鬼魂，和先前的种类截然相反。
“我以魂体发誓……”
刘锐率先将这段话说了出来，说完之后，他能明显感觉到一股束缚力压在自己身上。
想来这契约有阴间的力量监管，对自己和鬼魂都有很强的约束。
刘锐向着端木磊点点头，示意没问题，于是端木磊也同样重复了一遍契约。
而到了方瑶那里，她有一些犹豫。也就在这犹豫的几秒里，她的手突然冒血，似是被人割开了一个裂口，她失声的教了叫，面上恐慌万状，待声音到了喉咙，手又突然恢复了正常。
她知道，这是鬼魂在吓她，若不好好念契约，那刚才的场景就不是虚幻的了，遂战战兢兢的将契约说完。
李友那边本来也不想说，可见方瑶的样子，也只能乖乖的将契约念完。
四人将契约定好之后，那血迹重新变化。
“你们先，问一个问题。”
“你怎么才能放过我们？”李友大声对着空气道。
桌上血迹再次流动。
“看你们的表现。”
之后，那血液先是凝成了一个时针，不断旋转，像是转盘一般，似乎在选择它要提问的人。
也就是在此时，刘锐将部分精神放到弹幕里。
……
小腰精：“0-2，错误。”
老衲姓浮：“0—6，错误。”
……
一连串的错误传来，先前猜测的所有答案都在内，而刘锐也没有收到打赏提示。
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没有人回答正确。
该死！
刘锐先是在心底暗骂一句，之后又将注意力转回桌子上。
指针停下，停在了刘锐身前。
“问吧！”
刘锐说道。
“天阳使，你刚才的实力，还能保持多久？”
刘锐眉头紧锁，他怎么都没想到，鬼魂竟然知道自己天阳使的身份。
而刘锐所不知道的是，在直播镜头中，“天阳使”这三个字被刻意躲开，只留下了“你刚才的……”这一段。
那鬼魂看出了刘锐的想法，桌上血液流动，凝成了下一段话。
“你们的存在，只要有点道行的灵体都知道，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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