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定要确保我的孩儿性命。”
“你是说绿珠?”
楼隐此刻心情复杂,一手接过了玉佩,“你当真不和我走?”
“你还小,倘若十几年后你坐上魔君的宝座,有了妻儿,自会明白一个母亲的用心。”钟凌雪挤出一丝微笑。
“魔君的位置我不稀罕,这权力之争我也不想去参与。”
楼隐言罢,深深叹了口气,道:“我今日一走,就再无机会来救你,你好好保重。”
“我会的。”钟凌雪点了点头,示意楼隐可以离开了。
“还有,这柄锦绣云端给你。”
楼隐将一柄伞递与钟凌雪,“你修为已废,万事都要小心,它可以作为你的防身之物。”
钟凌雪接过伞,细细打量,伞很精美,上面的绸子极其独特,纯青色的底子上仿佛极其细微的明暗色泽在丝丝流转,在手里一转,仿佛头顶流云变幻一般。
“谢谢。”钟凌雪笑笑。
“多保重。”
楼隐也不逗留,纵身一跃,被一赤尾凤凰接住,离开了思过崖。
被一系列事情一折腾,钟凌雪只感觉困意袭来,此刻,竟快入夜了,望着结界上空,竟有长明灯在空中摇曳。
家?哪里是家呢,或许从南疆颠沛流离来到这中原,那个所谓的家便容不下自己了。
“沈师叔,递交给中原王的书信有回信了。”
是夜,沈离光居住之地十分僻静,殿內装的雅致,东西两端各摆放着一个印有三字经文的青玉瓷花瓶,主屏上势一副硕大的水墨书画,写着篆体“沈”大字,内侧是刻有凤纹的木阁屏风,往外是大红的地毯,这一切的陈设,竟与中原王府的陈设颇为神似。
苏长雪自是知道沈离光的身份不一般,从当初见他的第一眼起,她就觉得这位剑侍其实是中原王安插在天山派的一枚棋子,目地就是监视修道派的一举一动,好让中原王坐稳了他的宝座,人族,是三界中最弱势的族类,修道派,魔族,仙族都有术法,而人族只能依靠兵器作战。
而沈离光正是一枚极好的棋子,即可以修道,又可以以长老的身份号令众弟子。
“哦?他怎么说。”
沈离光坐在软榻上,问道。
“君王听了十分恼怒,命我等弟子将钟凌雪押回宫殿,听候处置。”
“就这样?”沈离光似乎有些不满,“倒是便宜了这个妖女。”
“沈师叔,此事为何不秉明掌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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