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颤巍巍,不敢抬头正视楼隐。
“哦?我该说你蠢呢还是说你蠢。”
楼隐剑眉一挑,“下毒这下三滥的手段?你当我还是昔日那任人宰割的孩童吗!”
那一声怒喝着实让眼前之人一颤,“魔尊饶命啊,都是属下昏了头。”
“好,你说你是受人指使,那我给你个机会,说,你是受何人指使。”
“属下不敢说。”
“有何不敢。”
楼隐强忍着怒气,“若你不说,无非只有死路一条,若你说了,本尊或许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我说我说。”
伏在地上之人这才抬起头,颤抖道,“是……是生死门的掌事……您的胞兄楼……”
“不必说了。”楼隐喝住,“你滚吧。”
“是是是,谢魔尊不杀之恩。”
那人一听,甚为欣喜,忙爬起来便朝外奔去,生怕楼隐一时改变主意,自己小命不保。
“绿珠。”楼隐邪魅的眸子满是怒气,“你可听明白他的意思了?”
“魔尊,眼下烈焰宗与生死门关系并不友好,若是这般杀了他,定会让生死门借由来暗杀于您……”
“绿珠……我累了。”
楼隐揉了揉眉心,“我现在都忘了当初为何要坐上这个宝座,是为了那卑微的自尊,还是我本就欣赏王权。”
“魔尊。”绿珠有些不忍,“你在绿珠心里就是君王,没人再能与你相提并论。”
“你总是这般安慰我。”楼隐笑笑,“阿雪如何了。”
“神君传信,明日他携圣女来烈焰宗,说是有要事相商。”言罢,将一精致纸鹤递与楼隐。
“一看就是九幽弄的稀奇玩意。”
楼隐打开纸鹤,一股熟悉的墨香袭上鼻尖,待楼隐细细看完,那信便通灵般陡然消失,令人惊叹。
“这倒像个师父样。”楼隐转而望向绿珠,“你且吩咐下去,明日他二人前来,好生招待,时候不早了,回去歇息吧。”
“是。”绿珠福了福身,转而离开了偌大的长夜阁。
翌日,苏长雪起了个大早,从菱花木衣柜里挑出一套浅蓝色的绒质罗裙,她此行匆匆来到这司命神殿,衣物饰品都未曾带过几件,倒是绿珠细心,隔三差五得差人送来衣物细软,她这才得以安心泡在藏书阁读书。
说来也怪,她偏爱素雅的白衣,竟与九幽有几分神似,想想九幽终日穿的那云白锦袍,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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