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飞檐上的两条龙,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飞去,好大的一座宫殿似的建筑,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
殿上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月明珠,熠熠生辉,似明月一般。
“当真是令人惊叹。”白疏离未曾想中原修葺之术这般强大,足以见得空泽王朝的强盛。
恍惚中,白疏离仿佛又看到他梦中的景象。
“你终归要死在她的剑下,生死背离,一生凄苦。”
“她是谁?你又是谁!”
暗处,似是有无数双冷锐而洞穿一切的眼睛在默默注视着他。
他低头沉思,似是预感到今后他人生的轨迹,手指用力握紧了宝剑,在某一天,进了白断风的房内,跪地,陡然双手奉剑,举过了头顶-
“师父,杀了我。”
“白哥哥?白哥哥?”舞玲珑的呼唤将白疏离拉入了现实,“你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白疏离摇摇头,然而额头上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蓦地问道:“玲珑,你信命吗?”
“命?”舞玲珑好奇的瞪大双眼,眸光涟漪,似在思考,后转而笑道:“我才不信,嘻嘻!”
望着舞玲珑活蹦乱跳得在人群中穿梭,白疏离轻轻叹了口气,他又指望在一个不谙世事的女童嘴中得到什么答案呢?
“哇!白哥哥这个花灯好漂亮。”步入望月湖畔旁的铺子,见一慈眉善目的老丈推着车子,上面挂满了形色各一的花灯。
“小姑娘,要买一个吗,老头子做的花灯那可是古渊城数一数二的。”老丈见舞玲珑好奇,挺直了腰板,笑道。
“老伯,你这花灯真好看,多少钱一盏?”
“二两银子。”老丈笑眯眯说道。
“二两!”身后正待要上前看灯的几位年龄女子听罢,忙止住了脚步,甚为惊讶,“你这老头也太黑了吧,这一盏破灯卖二两银子。”
“就算你们买,我还不卖呢,我只卖有缘之人。”老丈不动声色说道,白疏离却在一旁听得真切。
“这兔子灯做的惟妙惟肖,活灵活现,足见手工之人的精巧,老板,这灯我要啦。”舞玲珑开心的抱着灯。
白疏离正待要付钱,却被老丈挡了下来,笑道:“小伙子不是本地人吧。”
“这位老先生如何知晓?”白疏离打量了老丈几眼,并未看出他哪里不同,不由得心生疑惑。
“灯会的意义无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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