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法虽强悍,但仍有缺憾,空白是为了让你填补,这样才算完整。”
苏乞若有所思点点头,拍了拍身旁半睡半醒的护将,低声道:“去马车上睡会,我在这看着。”
“谢谢苏护法了。”
那人忙揉着困乏的双眼,哈气连连朝马车而去。
“你不困?”
“习惯了,这里必须要有一人守着,荒郊野外,难免会有异变,还是小心的好。”
绿珠笑笑,也并未多说什么,却见方才那人从马车上取下一床锦绣绒被,盖在绿珠身上,“掌护法,你有伤在身,先盖着吧。”
“谢谢。”绿珠扬起笑意。
绿珠身子歪在一棵老树的树桩子上,有些困倦,轻合眼睑,却并未睡沉。
苏乞则是不时翻阅着书,眉宇微蹙,显然是有些招式未能全部理解,静,夜深人静,唯有炭火比剥比剥的声音。
天色渐渐微明时,绿珠只感觉身子一轻,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抱起,杀手的警觉让她一瞬间清醒,试图去锁那人的喉咙,只有一指的空隙,她蓦地收手,这才看清抱着她的人是苏乞。
“抱歉,只因看你睡的太熟,不忍心打扰你,你的愈合力很强,一夜血便止住了。”
将绿珠抱上马车,苏乞招呼着几人上马赶路,绿珠掀开围帘,看着苏乞深凹的眼眶,问:“你一夜未睡?”
苏乞摇摇头,翻身上了马,笑道:“我没事,等回了烈焰宗,想睡多久都行。”
绿珠默默收手,心事重重,一路上众人皆是无言,只听得苏乞在吩咐一些琐碎之事。
而生死门之战,楼知命一如惊弓之鸟,以凌厉毒辣的剑术想要取胜。
如今他已是众矢之的,倘若再一输,所有的矛头都将指向于他。
他抬起猩红的眸子,脚下的步伐由方才的稳重变得虚浮,静寂中,唯能听到他深重的喘息声。
“楼知命,你输了。”
一柄残破的剑咣当落地,楼知命已被涌入的魔兵拷上了枷锁。
“传我令,废其掌事身份,明日送予刑台处死。”
楼隐一言,让楼知命近乎癫狂,他疯狂地推开魔兵的束缚,连滚带爬拽住楼隐的鞋履,“楼隐!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的哥哥!”
楼隐低头俯视披头散发的楼知命,虽心有不忍,却仍道:“这些年你犯下的恶行足以让你死上百回!”
“楼隐。”
楼知命忽而大笑,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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