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沈月姗最先开口问道:“白哥哥可是寻到了司命神殿之人。”
“确是如此,而且我也收到掌教千里传音,让我尽快寻到廖师弟,以商议弱水之灾的对策。”
“下山之前我已料到,古渊如今已卷入一场无硝烟的乱斗中。”寥寒面色沉重,开口道。
沈月姗在一旁仔细聆听,虽不知他们在讨论何事,却一反平时乖戾之态,很是安静。
“月姗此番下山倒是性子收敛不少。”白疏离面露讶色。
“她受了委屈自然性子会有所收敛。”
寥寒说着此话,目光却投向元氏兄弟二人,见二人虽沉默,却侧耳聆听,性子沉稳,最是难得。
“廖少侠可曾来过古渊?”
“曾在古渊待过几年,后波折到南疆,走过甚多地方,最后才上得天山修道。”
元朔发问,对寥寒颇多经历有些诧异,他细细打量寥寒,发觉他脸上那块浅淡的疤痕,不由眉宇微皱,“廖少侠,恕我直言,我们馆主的胞弟与少侠有一样的疤痕,不知少侠可认识我们馆主?”
寥寒听到此话,身子微微一震,短暂地沉默后,方才问,“你们馆主可姓萧?”
“正是,馆主自被萧家逐出家门,一人在古渊吃尽了苦头,自创潇湘馆,如今才在古渊稳住了地位。”
寥寒握紧拳头,似在隐忍情绪,白疏离见寥寒此状,不由得起了疑心,向元氏二人摇了摇头,示意二人不要过多言语。
“带我们去看看此馆吧。”
沈月姗握住寥寒颤抖的手,扬起漂亮的眸子,见他眉头不展,宽慰道:“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
潇湘馆内。
萧唯聚精会神得淬炼兵器利刃,说来也怪,明明下肢已废,上肢强有力的铸铁却可以牵动下肢的力量,他淬炼之际,还时不时向外观望,似在等待什么。
沉默。
整个屋内静寂得可怕,唯有锤砸之声不绝于耳,声声如凄厉的利鹰长鸣。
寥寒停驻在门外,看着破败的门面,鼻前一酸,颤颤巍巍伸手推开门,沈月姗跟在他身后,对这毫不起眼的苑落颇感惊奇。
萧唯听到外面悉悉索索得推门声,忙将锤炼的利刃搁好,解下围在腰间的围布,转动轮子朝外而去。
屋门被他缓缓拉开,凉风徐徐潜入他宽大的衣袖,他抬起头,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让他险些支撑不住身子,他嘴唇微微颤抖,哽咽在喉,发不出一丝声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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