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离一路走至沪徽湖的凉亭外驻足,却不料凉亭内坐着一老者,自己在与自己对弈,定晴一看,才知是楚原。
“城主?”
“是白少侠啊。”
楚原并未因白疏离的突兀到来而感到惊讶,反而悠哉悠哉,下着棋局。
“城主,你一人对弈,如何能分得胜负?”
“人有两面,亦正亦邪,我引得一面与我对弈,岂不乐哉?”
“两面对弈?”
“正是如此。”
白疏离只觉得楚原话中有话,再瞧他双目炯炯,全然未有老态龙钟之态,道:“城主为何深夜一人在此。”
“昔日你我本见过,也是此时。”
“你,是灯会上那个老伯!”
白疏离面露惊色,“城主的易容术竟这般出神入化了。”
“我自幼随我祖父学习医术,后入得修道界修道,想来眷恋人间繁华,不愿再修行,这才隐归古渊。”
白疏离凝目相视,听得楚原低声念了一句,“古渊古渊,蛟龙在渊。”
他听后,一头雾水,也不说话,静立一边。
“怜羽换容一事,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她所修秘法,是城主你所为?”
“并非如此,但我却有不了逃脱的责任。”
“那是你的弟子所为?”
楚原笑而不语,将黑子轻轻放下,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是平局,末了,他才开口,“她叫灵芝,本是我府里的丫头,十年前,天山派掌脉水月历练,在我府中待过些时日,一眼瞧上了这丫头,便带入天山,前去修行了。”
“灵芝姑姑?”
“想来你也该熟识此人。”
“灵芝姑姑,曾救过我们天山诸多弟子,妙手回春,当真是旷世神医,不过自我印象起,她从未进过天山派半步,受了重伤的弟子都是去天山后的澜山瀑布寻她。”
“果然如此。”
楚原一副恍然大悟之态,让白疏离不由得疑惑不已,却并非表述自己心头疑惑,反而道:“城主可是在天山待过一段时日。”
“唉,说来话长,日后再与你细说。”
楚原见天色太晚,抬腿起身,拍了拍白疏离的后背,道:“天色已晚,随我回府吧。”
“这……”
“你回潇湘馆亦惊扰旁人,更何况我从你的双眼中看到了太多疑惑,走吧。”
“楼隐,和我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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