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街当风,行人寥寥,两袭衣衫肆意飘动,叶浮生在前,元朔在后,手中均抱着几坛美酒。
明灯照月影,人里隐衣裳。
“叶先生。”
“嗯,府主在哪里。”
“府主在后院练剑。”
“嗯。”
元朔跟着叶浮生正待要往府内走,却被小厮拦下了去路,“你是何人?”
“他是给府主送酒的小生,今日恰巧碰到,便与他一路而来。”
“可是我府并未要酒啊。”
“此事我会禀明府主,让他进来吧。”
“是。”
守门的小厮见叶浮生面色微微有些不悦,也不敢多舌,让出路来,让元朔得以进去。
“府主,有人要见你。”
萧秋横收了剑,望向叶浮生身后站着的元朔,怀里抱着几坛美酒,面色凝重,“抱歉,小兄弟,我从不饮酒,你还是请回吧。”
“萧府主,何故拒人于千里之外,这酒,可是珍藏六年的天禄,府主确定不尝?”
“你是何人?”
“我?只不过是个送酒的。”
“呵,送酒的,叶浮生,你说,此人究竟是何人,你别仗着自己是元祖的门客,就可以无法无天。”
元朔如今已心知肚明,叶浮生在萧家的日子并不好过,萧唯筋脉俱断,被赶出家门,而叶浮生心思缜密,武艺高强,又是萧元祖氏的贴身门客,就是借萧秋横一万个胆子,他都无法将他逐出,而如今他早已将叶浮生视为眼中钉,恨不得抓住他一切把柄,将萧家的主控权紧紧握在自己手中。
“府主,何必动怒,他不过是个送酒的小生。”
叶浮生自始自终都从容应对,仿佛一切浮沉于他真的不过是过眼云烟,无欲无求之人,才是最令萧秋横心惊胆颤之人。
“既然如此,那便放了酒速速离去。”
“府主这么着急赶我走,是不是亏心事做多了?”
“你!”
萧秋横一脸怒气看向元朔,前段日子因苏长雪一闹,众人皆知他萧秋横受了气,被扣上了草包府主的称谓,他这黄金铸剑世家的生意也是一再没落,如今,凭空又来一个生事的,当下气结,“叶浮生,你干的好事,来人,给我把他二人都拿下。”
“府主这么做有些不妥吧。”
“叶浮生,你别以为你的身份有多高贵,此人定不是单纯来送酒的,你二人合伙来此,究竟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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