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息。
泠水剑激发的这套剑法若是施展开来,所需的内力惊人,而他每次运用此剑法时,总觉得体内像是被掏空,足以见得耗费的体力并非常人所能承受。
由快及慢的施展,所需的内力不仅没有半分减少,反而更加倍地增加,看来剑势的快慢并不是内力消耗的问题,由慢转快的时候,嗯?似乎,剑招又略微有些不同?
眼闭得更紧,脑子的转速愈发的快。
“掌教,澜山瀑布居所自灵芝姑姑走后便荒废了,今夜是否该派人照看一下?”
掌事弟子前来回禀,白疏离这才想起灵芝已离开澜山瀑布数年,那里的居所也荒芜了许多,昔日,廖寒常去那里陪她解闷,如今廖寒与沈月姗双双离开古渊,游山玩水而去,只剩下他一人接任了天山派,担负起了重任。
“无妨,我亲自去一趟吧。”
“好。”
岂料当他止步于澜山瀑布前,却被一地繁华惊得合不拢嘴,而一少女身着白色纱衫,长发披肩,在花丛中寻觅着什么,忽而转身看到白疏离,不由道:“你这道士是何人,为何来此处。”
“那你又是何人?”
“我是灵芝姑姑带回来的,我是药人。”
清灵的声音今白疏离思绪戛然而止,看着她天真的眼眸,他不知该如何告诉她药人一生悲惨的命运。
“你叫什么?”
“我没有名字,你便和灵芝姑姑一样,喊我阿简吧,道士,你又叫什么?”
“我叫白疏离,是这座天山的掌教。”
“你是掌教,岂不是有几百岁了,可看你模样清俊,怎么也不像百岁老人。”
“我没有这么大。”
白疏离头一次被阿简的说辞逗笑了,蹲下身子,捻起一根花株,问道:“这的花是姑姑所种?”
“是啊,姑姑说我生下来便与常人不同,需要靠药吊着一口命,这些花表面看起来鲜艳夺目,可做成药苦的很。”
白疏离看着阿简纯真的脸庞,想起曾经阿雪这是这般纯粹无杂,令人欣喜,可如今两相分别,再无了见面的时日,想起这,他不禁悲从心来。
“你还没说你来这做什么呢?”
“只是听闻姑姑去游历了,便想着来看看。”
“哦!你既然是姑姑的友人,那便随我去瀑布里穴拿几坛好酒带回去吧。”
“这瀑布里还有洞穴?”
“怎么,你不知道?”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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