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路逢人便问,路人皆觉得他失心疯,见了他便匆忙躲开,他手紧紧攥着一张残破的地图,却不知该如何去往南疆。
“小兄弟,坐船不?”
“船家,可知道南疆境地如何去得?”
渡者变了脸色,看向少年,见他虽粗布陋衣,却生的清俊,定是不凡之人,不由缓和了语气,“南疆我只渡过一位女子,去那里的人几乎有去无回,那是个神秘却又凶险的地方,你如何要去得?”
“船家,我母亲命在旦夕,我必须入得南疆取得圣药,方可救治我母亲。”
“真是愚孝,且不说你如何能活着出来,就算活着出来,你母亲又如何能等得你这般时日?”
“船家,我去意已决,求你渡我去南疆。”
渡者摇摇头,挥了挥手,道:“上来吧,正巧我要去中原一趟,路过南疆的江湖,将你渡到那里,你再自行想办法前去吧。”
“多谢船家。”
少年跳上了船,渡者摆着船桨载着少年驶离了这山村,看着渐渐隐没于江水中的山村,唯剩下倒影,少年心里漾起一丝忧伤。
“舒儿,这天气要变,勿要再在岸边逗留,早些归家。”
“娘,这珠子模样真好看,圣女还是这般大方,这江湖中难得有蚌贝,竟个顶个的有珍珠。”
舒儿欢悦地从岸上跳下,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自知今夜将有一场暴风雨,忙将衣物收置,只觉得江面上有异动,不由心生疑惑。
“娘,每次这外区有陌生人前来,这天都会变,莫不是有外族人想要进南疆?”
“舒儿切记,外人不能进入南疆,昔日南疆王只是特例,如若再让外人知晓南疆的秘密,于他无益。”
“知道了娘,您啊,就是杞人忧天。”
少女将圆润的珠子摊在手心,心里想着该怎样将它打磨成好看的饰品,忽而江面异动,钟衫机警而立,看向屋外。
“娘。”
“别出来,外面风力太大,我去看看。”
“好。”舒儿焦急地看向窗外。
却见一少年趴在一架已被江水击得支离破碎的小舟不住作呕,江水近乎又淹没他的头,欲将他带入江中,钟衫素手一挥,少年便被带上了岸,拼尽最后一丝气力拽住钟衫的裤脚,道:“救我……求你……”
“娘,暴风雨要来了,快进屋。”
钟衫捻了一丝灵力将少年缓缓托起,带进屋内,掩好了门,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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