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中这枚暗红色的褐色药丸,只觉得心头苦涩,倘若他早些时日发现这毒,林英或许便不会死。
“今日便要将你母亲下葬了。”
“嗯。”
林修文紧紧攥着衣角,强忍着泪意,看着一众人将灵柩抬出,没有浩大的仪式,亦没有唢呐奏乐的悲欢离合,一切都只是静默,静默到令他窒息。
“修文,要为自己而活。”
“为自己而活,是秉持着怎样的信念?”
村民齐力将灵柩安放于离集山村不远的一处空地,下葬之时,林修文依旧隐忍不语,眸子却溢得通红。
“花大哥,我要去南疆。”
“当真决定了?”
“既然南疆祭司需要如此坎坷,那我便历练一番又如何?”
“历代祭司都不可再出南疆,修文,勿要逞一时之气,江湖之大,可远比南疆丰富多彩。”
“我想好了。”
“既然想好,那我多说无益。”
孤月悬挂,枯木藏鸦,临岸地一些疯长的野草随风而动,投在白石上的影子阴翳一片,虫唱好似野鬼窃窃私语,虽铲除了横风,可集山村内却早已荒无人烟,一片狼藉。
“你一人去要多加小心。”
“放心,修文再入南疆,那江魂定不会再为难于他。”
“小子,怕是等到你熬出头的那时,会期待江湖的样子。”
“或许不会有那一天了。”
林修文坐上摆渡者的小舟,微微颔首,小舟载着他驶离了二人的视野,朝南疆境域而去。
“临渊的幻境可开启了?”
“圣女,当真要开启那迷幻,他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少年,怕是……”
“照我说的做。”
主室四方各开了一扇门,门以金精制成,泛着珍珠一样的白色光泽,其上描龙画凤,好不精致。
“这门,许久未开了。”
“如若他不是我们要等的人,这般飘摇欲坠的未来,倒是早些破灭的好。”
林修文发觉这次进入南疆界内,似乎那江怪并没有对它那般穷凶吉追,而他似乎感觉陷入了一个永远渡不过去的坎。
他平安无事地上了暗,却发觉面前并不是村落,而是一片黑暗。
晦暗无光、崎岖逼仄的路行了有一里,方向莫辨,只有滴沥水声不断时远时近。
“这里是?”林修文踟蹰不前。
然而黑暗逼使他朝着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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