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好奇,他拿起匕首灵活的剖开蚌壳,发觉这蚌确实是死蚌,珍珠更别提了,于是便问:“你如何知晓的?”
“我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早就熟悉了。”
舒儿不以为然,却还是耐下性子解释,蚌的生长纹路以及如何挑选好的蚌贝,剖开的角度也有讲究,林修文听得有些痴,不由地对面前这个美丽少女有了更深的了解。
九幽来此是为了星纹的波动,他观测天象,发觉南疆有异动,想来是九星纹波及至此。
“你可知南疆这里曾是一座毁灭的宫殿?”
“宫殿?”
“正是,昔日神魔大战,这里还不称为南疆,而是一些以巫灵之术为主的巫师,这里曾有一座同这一般璀璨的宫殿,她们世代皆与魔族合作,只是,神之修为,星纹波动,让这宫殿彻底毁灭……”
苏长雪一只手搭在宫殿的琉璃瓦上,试图想要与曾经建立过往,然而只是支离破碎的片段,一柄飞羽生生插在了一位白衣少女的心脏,苏长雪面色苍白,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再缓过神来,九幽已经走远。
而此时,一道金光划着一道弧线,仿似命运的轨迹一般,极速射来,苏长雪侧身一闪,右手出手夹住,发现这是一枚熟悉的腰牌,天山派弟子的令牌。
她只觉得两指微微颤抖,像是捏住的不是令牌,而是命运。
“你如何有天山派的令牌?”
声音不冷不淡,却令胡铁花微微有些意外,“你知道是我?”
“我问你如何有天山派的令牌?”
“天山与昆仑素来交好,我乃是昆仑派弟子,因参与来南疆寻九柄星纹剑,曾继位掌教的白元祖特让我将此交予你。”
苏长雪皱眉在揣度白断风的意图,她早已不是天山派的人,即便是,当初在天山的处境也让她不想再去回忆,这是一段她不想提起的曾经,为何,还要将这令牌交予她。
“白元祖说,他这一辈子本可以心无旁骛,但唯一亏欠的或许就是你。”
“呵,我已离天山多年,其中苦楚,冷暖自知,这物什,你还是交还于他吧。”
“可我已经答应衫儿要留在南疆。”
胡铁花早就听说,南疆新任生女是个法力高深且极为不近人情之人,可正是她,唤醒了他封锁在幻境的善念,才不至于害了他们一家。
如此矛盾的女子,他不免有些好奇。
众生芸芸,有无所依,都将如白云苍鹭,过眼烟云,她渡众人,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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