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公子脉象有些虚弱,还望公子多注意身体,勿要因操劳国师引发旧疾。”
飞玄替拓凌诊治完,松开了覆在拓凌手腕上切脉的手指,轻声叹了口气,灵动的眉眼让拓凌愈发好奇这面纱之下究竟是怎样明丽的面容。
“辛苦你了,在这落云居住着可还习惯?”
“能有一避身之所,飞玄便很满足了,更何况公子给飞玄这般奢华的厢房,已是飞玄从未想过的。”
“眼下我们便要开始打一场硬仗,你可怕?”
拓凌将微卷的衣袖放好,起身走至黎花木书桌,面前的宣纸上洋洋洒洒写下了一个大字:等。
“飞玄乃是女流之辈,国家大事并不懂,飞玄只知道,辅佐明君永远是最有效的保障。”
“明君,飞玄姑娘怕是高看我了,我志不在那顶皇位,而是替王兄一雪前耻。”
“无论如何,飞玄定会陪在公子身边。”
飞玄的眉眼极为温和,拓凌看了她许久,总觉得曾与她在何处见过,却偏偏未曾有一丝一毫的印象,他回想起昔日的记忆,只觉得头疼欲裂,便不再多想。
“罢了,西域如今是多灾之年,既然防患中原入侵,又要与魔界约法三章,终究一战,想必拓殇也是应接不暇,我们要做的就是等。”
待拓凌前去上了早朝,飞玄则买通了守在皇宫的仆从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定要差人来报她,于是她方才放下心来。
这任国君既然可以弑兄篡位,便足以证明他乃是一位手段毒辣不念亲情之人,这般反复无常的性子,拓凌孤军奋战,必然是在冒险,如履薄冰,可想而知他的处境。
“姑姑,你临死之时将这冰凌剑交于我,让我定要辅佐西域的帝王,只是这冰凌剑唯触碰到公子方才会散发幽芒,看来,他才是我日后要辅佐的帝王。”
飞雪看着手中忽明忽暗的冰凌,眸光微闪,看向窗外的天际,思绪早已飘向了远方。
“诸位爱卿可有事要奏?”
朝堂之上,多的是波谲云诡的明争暗斗,近日边关告急,说是魔界意图想要进犯西域,原因是查明西域尚存有织灵族的血脉。
“王上,魔界传言并非空穴来风,织灵族本就与魔界颇有渊源,七年前,织灵一脉被灭族,如今又传闻尚有血脉留存于西域,还请王上下令彻查,勿要给这邪魅巫族留下一个活口。”
说此话之人,乃是拓殇的心腹大臣顾客天,顾家的势力遍布整个西域,任谁也不愿出面与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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